「我不知道。我們最後得到的訊息是有證據表明他預訂了一張機票,所以只能推測他出國了。」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如果只說奧莉維亞因男友失蹤而憂心如焚,並不能完全表達她表現出的震驚和恐懼。任何遭遇過被男友拋棄,把一個新生兒丟給自己的女人都會傷心,但在湯姆看來好像不僅如此。
「那只是問題的開始。」他繼續道,「兩個月後,她的父母又雙雙去世了,也是她發現的。」
湯姆眼前浮現出歇斯底里的奧莉維亞一遍又一遍地尖叫,說「這不可能是意外」的情形。但無論他們怎麼調查,就是查不出謀殺的可能。湯姆甚至懷疑過她那個失蹤的男友。他正在修工程學博士學位,也許——僅僅是也許——這一切不過是想騙取保險金的鬼把戲。
「那麼,如果我沒有理解錯,她的前男友跑了,父母又被發現雙雙死亡,後來的丈夫跑來營救,七年後他帶著孩子走了。她聲稱丈夫在撒謊——那麼她是怎麼想的?她認為他挾持了他們?」
「我不知道。菲利帕認為這件事有些蹊蹺。」
「那麼如果他兩年前的挾持計劃失敗了,這次會不會是第二次企圖,只不過這次更完善了些?」
湯姆揚起眉,瞟了貝基一眼。「接著講。」他說。
「好吧,如果兩年前他真那麼想要孩子,那這次他可能會和妻子永別,並再次挾持孩子——把他們藏到什麼地方。他有兩年的時間來計劃。」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湯姆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打斷了他們,他想都沒想便按下了儀表板螢幕來回答,一個聲音通過藍牙充滿了整個車廂。
「是道葛拉斯偵緝總督察嗎?」是當值警員生硬的聲音。
「請講。」湯姆答道。
「我剛接到米歇爾警員的電話,他正在布魯克斯家裡,和那個父親,也就是羅伯特·布魯克斯在一起。我聽說你正開車去那裡?」
「沒錯。我們十分鐘就能到。有什麼問題嗎?」
「好吧,可能有問題。不管怎麼說,很奇怪。米歇爾一直在填寫失蹤人口登記表,他問孩子們的父親要幾張孩子們的照片,這很平常。他說布魯克斯先生走去餐具櫃拿,結果發現相片盒是空的。他以為他妻子把相片盒換了地方。為了簡便些,他說他可以從電腦上列印一張出來。但電腦上也沒有,查不出電腦上有過照片的痕跡——垃圾箱裡也沒有,什麼都沒有。他的手機上也一樣,還有他妻子的手機。順便說一句,她的手機還在她的手提包裡。據布魯克斯先生說,房子裡沒有一張他妻子和孩子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