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來,婚宴最少也要舉辦十二天,花費金錢無數。
好在這筆錢由公中出,不與夏侯有義的私帑相關,不然他還真負擔不起。
章含鬆了一口氣,笑道:「錢物已經撥了過來,具體的章程明天謝大人就應該會拿給您看了。」
夏侯有義點頭,情緒低落。
對於這場婚事,他已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只當是完成了一件任務似的。
宮中和朝中大臣們為著天子的婚禮都忙得不可開交,進入九月中旬,幾乎所有的封疆大吏都湧進了建康城。
蕭桓的應酬又漸漸地多了起來。
夏侯虞不願意和那些人囉嗦,常常和崔氏、武陵王王妃柳氏一起喝茶、吃飯、聊天,到也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襄陽那邊傳來急報,說是因為北涼幾位皇子內鬥,國力大不如前,又因為要向朝廷進貢,加強了稅賦,有小部落無力交稅被屠族,活下來的跌跌撞撞的逃了出來,打劫了荊州城。
在這個時候傳出這樣的事來,朝廷譁然,夏侯有義更是臉色鐵青,把急報扔在了盧淵的腳邊,喝斥道:「大將軍看看這是什麼?不過幾個馬匪,居然能打劫荊州城,荊州刺史是吃豬食長大的嗎?」
荊州刺史是盧淵舉茬的。
盧淵氣得面如鍋底,撿起急報看了看,忙躬身道:「這件事還需要好好查證。按理說,襄陽城人馬更少,更接近北涼邊境,這些人卻繞過了襄陽城直擊荊州城……這不太合常理啊!」
夏侯有義聽著也冷靜下來。
鄭芬見了忙上前道:「天子,我也覺得這件事要好好查證查證。我在荊州五、六年也沒有遇到北涼人,怎麼新刺史上任還沒有半年就遇到這樣的事。怕就怕打劫的不是什麼北涼人,而是我們自己的人。」
「你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嚷嚷!」盧淵憤然地道,「這件事的確要好好查查。我也想知道,為何襄陽城沒有任何的損失,也沒有聽說荊州被圍城的事。」
蕭桓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桓的身上。
蕭桓眼觀鼻,鼻觀心,像沒有聽到似的。
不免有人失望,傳出各式各樣的話來,其中說的最多的是「北涼人都知道襄陽城曾經是大都督的轄地,帶出來的將士個頂個的厲害,不敢攻打襄陽城,又餓得不行了,只得悄悄地繞過襄陽城,圍攻荊州城了」。
蕭桓和夏侯虞也聽說了。
夏侯虞還打趣蕭桓:「你不會是讓北涼人聞風喪膽吧?」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云收雨散,依在被子裡說著悄悄話。
「我有這麼厲害嗎?」蕭桓笑著,握著夏侯虞的手舉到嘴邊輕輕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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