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芬很喜歡研究這些雜術,而且還頗有心得。
蕭桓繼續恭維了鄭芬幾句,眾人這才上了犢車。
女眷們坐在一輛車上。
鄭宜就歪著小腦袋打量夏侯虞。
夏侯虞覺得有趣,問鄭宜:「你看什麼呢?不喜歡我送給你的小馬嗎?」
「喜歡!」鄭宜笑彎了眼睛,道,「我就奇怪,為什麼表姐們都怕你?」
夏侯虞一愣。
鄭宜的表姐是崔家的女郎們。
「又胡說八道。」崔氏低聲地喝斥鄭宜,又歉意地對夏侯虞道,「之前她和七娘子玩得好,現在七娘子到道觀裡靜養,崔家不免有些閒言閒語傳出來,她這是有樣學樣。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侯虞莞爾,笑著摟了摟鄭宜,道:「那你怕不怕我?」
「不怕!」鄭宜笑嘻嘻的,眼眸卻透著些許的狡黠,道,「我也想像長公主一樣,讓別人怕我。」
夏侯虞愕然,隨後大笑起來。
前世鄭宜可是個乖乖女,是她把鄭宜帶偏了,還是這才是鄭宜的本來面目?
崔氏卻眼中含了淚,悄聲對夏侯虞道:「都是你舅父做的孽,他在家裡養姬妾,卻讓幾個孩子跟著受罪!」
是什麼樣的罪,夏侯虞已經不想問了。
總歸逃不了那些腌臢事。
夏侯虞原本想和舅父說說體己話,勸勸舅父的,這下子也打消了念頭,攬了攬鄭宜,嘆了口氣。
到了晚上,蕭桓就像換了人似的,連著幾天都和她胡天胡地的。
前世的蕭桓,對這種事非常的冷漠。
她越發感覺到自己從來不曾瞭解過蕭桓。
夏侯虞決定好好地觀察觀察蕭桓。
可就在這個時候,北涼派來給夏侯有義問安的使臣到了建康城,蕭桓要負責接待。
夏侯虞睡得迷迷糊糊,被蕭桓吵醒,她閉著眼睛小聲抱怨道:「這種事還需要你一個大都督去?謝丹陽呢?盧淵呢?」
那喃呢的聲音,像在撒嬌。
蕭桓心情大好。
他一面給她掖被角,一面低聲在她耳邊道:「這次來的是拓跋壽,我就成了最佳人選。」
夏侯虞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道:「他來幹什麼?雖說春節馬上就要到了,可他來的是不是太早了點?」
前世幾個傳說中的北涼皇子,她也就只有這個拓跋壽沒有見到了。
蕭桓呵呵地笑,明亮的眼睛像夏夜星空。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邊悄悄地道:「是我請他來的!」
夏侯虞睜大了眼睛。
清亮的眸子裡能看到蕭桓的倒影。
蕭桓又是一陣笑,道:「我不是說要殺雞給猴看嗎?這是我請來的幫忙的人!」
「等等!」夏侯虞越來越看不清楚蕭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她道,「你不會是想把拓跋壽留在建康城吧?」
「看你!」蕭桓低聲笑道,「把我想得那麼簡單,拓跋壽要是在建康城裡出事了,我們豈不是又要和北涼打仗!就是我願意,別人也不願意!我也沒這麼傻。你呀,就好好在家裡待著,看我怎麼收拾他好了!」
夏侯虞將信將疑,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等。
第三天,在夏侯有義接待拓跋壽的時候,拓跋壽突然向夏侯有義要求歸還之前七皇子送給盧淮的一塊玉牌。
*
親們,今天的第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