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虞微微一愣,道:「沒有說其他的話嗎?」
「沒有!」侍女搖頭。
看來她舅父是鐵了心要把幾個庶子女都送到建康去了。
所以為了避免李姬等人哭鬧,索性不吱聲,讓大家都過個好年。
夏侯虞點頭。
年關也就近了。
街上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各家各戶的燈籠和桃符都掛了起來。
夏侯虞之前給身邊的僕婦訂製的過年新衣也送來了。
大家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蕭桓那邊卻依舊很忙碌。
正如他之前所料的那樣,北涼文帝的幾個兒子鬧騰起來,可顧夏這些年來的大司馬也不是白做的。雙方你來我往,文帝的棺槨還沒有下葬,已經明來暗往的鬥了幾個回合。
盧淵想趁著這個機會拿下北雍州。
可盧淮也正如夏侯虞預料的那樣,被打怕了,被打得喪失了信心,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領兵北上。而且他不僅自己不願意,還勸自己想出徵的侄兒盧青不要輕易涉險,說盧青是盧家以後的家主,千金之子,不坐危牆之下,打仗的事交給別人就行了。
把盧淵氣了個半死。
「看樣子盧淮是廢了!」蕭桓非常滿意這個結果,高興地問宋潛:「盧家這一代,也就個盧青吧?」
宋潛笑著頷首,提醒蕭桓:「盧家還有個盧青。」
蕭桓不以為然地道:「等他再歷練幾年之後才知道厲害不厲害。」
宋潛笑著應是。
蕭桓就問宋潛:「長公主在幹什麼?」
他一個幕僚,總不好時時刻刻都關注著晉陵長公主做了些什麼吧?
宋潛一言難盡,道:「我不知道,我去幫都督看看吧?」
「不用了!」蕭桓道,「我不過隨便問問!」
可您每天都要「隨便」問上個兩三次。
這話宋潛不好當著蕭桓說,笑著說是,這事也就揭過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蕭桓先在軍營裡吃過團年飯,又和自家的部曲喝了頓酒,趕回家中已過了酉時,天色完全暗下來。
燈火通明的大廳只有鄭多和夏侯虞坐在那裡一面等著蕭桓回來,一面吃著瓜子、糖,說著閒話。
蕭桓換下一身帶著寒氣的衣裳,道:「舅父呢?」
鄭多垂下眼瞼,夏侯虞只好替他回答:「說是有人請喝酒,還沒有回來。」
既沒有說去了誰家,也沒有說誰請客。
蕭桓腦子裡跳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難道鄭芬去喝花酒了?
他嘴角抽了抽,當作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笑道:「舅父人緣好,過年過節的,宴請的人肯定很多。要不我們先吃了再說?」
他們原本就沒有指望著鄭芬這個時候回來,又覺得鄭芬這樣太丟人了,姐弟兩人都不願意告訴蕭桓,也就笑著說「好」,分了主次尊卑坐下,吃了年夜飯。
*
親們,今天的第一更!
非常的晚了,今天的更新計劃被打亂了,晚上那一更推遲到晚上的十點半左右。
不便之處,還請大家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