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讓阿良拿了若干的藥材,隨信一起送往荊州。
「讓那個來使即日就啟程回荊州。」夏侯虞叮囑尹平,「若是我舅父問起,你就說是我吩咐人打的,具體為何,你只需答應‘不知’即可。不過,你走的時候,幫我把李姬生的最小的那個兒子給我抱回來。」
「啊!」尹平心中一凜,猛地抬頭朝夏侯虞望去,卻見夏侯虞神色平常,眉宇間甚至帶著些許的溫和,那模樣,就像平時問他用過膳了沒有似的。
夏侯虞能想象到尹平的驚愕,但她並不想跟誰交代。
她只是想看看,她的舅父準備怎麼和她交代。
她知道,只要是她吩咐下去,尹平就能幫她辦到。
這就行了。
尹平果然低下頭,沉聲地應了一聲「是」,什麼也沒有問,退了下去。
阿良欲言又止。
夏侯虞笑笑沒有說話。
阿良應該是怕她傷及無辜吧?
她怎麼會做那樣的事呢?
她只是想見見舅父養在外面的表弟,又有什麼錯呢?
夏侯虞去了鄭多那裡。
鄭多應該已經知道鄭芬派人求見的事了。
平日裡總是笑嘻嘻的一個人,此時卻沉著臉跪坐在案几前寫著大字。
夏侯虞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跪坐在了案幾前,挽了衣袖,默默地幫他磨墨。
良久,鄭多放下筆,臉上重新又有了笑意,道:「我沒事。已經習慣了。跟著都督,我也能闖出一番名堂來的。我是鄭氏的子孫,我相信我也能建下如祖父般的不世之功。」
夏侯虞眼眶一溼。
前世,鄭多從了武,鄭少從了文。
兄弟倆人是不是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無言地反擊著鄭芬呢!
兩世為人,她第一次真誠地對鄭多道:「你一定能行的!」
鄭多鄭重地點了點頭,突然張揚地笑了起來,高聲對夏侯虞道:「長公主,我已經決定拜尹平為師,跟著他學習劍術。」
同是擂臺的第一,錢三用的是斬馬刀,尹平用的是劍。
對於世家子弟來說,劍比刀容易接受。
「好啊!」夏侯虞笑道,「尹平幫我去辦事了,等他回來,你就可以去拜師。」
鄭多笑眯眯地點頭,好像已經從鄭芬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可夏侯虞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
她道:「聽說武昌府很繁華,你要不要和我上岸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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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的第一更!
初九哦,有的地方說是玉皇天帝的誕辰,我們這裡卻一直是觀世音菩薩的辰日,要去廟裡上香的。
也不知道是誰對誰錯?
或者都沒有錯,只是風俗不一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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