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蕭玫過來了。
過繼的那天長公主遇刺,沒能來參加她的過繼禮,遺憾之際,又讓人隱隱生出一種「天意如此」的感覺,好像預示著她在選後這條路上會很不順利,甚至就算是她當上了皇后路也不會很平坦。
為此蕭家的人都有些憂心忡忡。
有些長輩甚至暗示她,說長公主喜歡抄佛經,讓她也抄幾頁佛經送給長公主。
蕭玫乖順地應了,卻不是為了巴結長公主。
而是她心裡非常的愧疚,覺得若不是她,夏侯虞就不會遇刺了。
她燻了香,恭敬地抄了幾頁佛經準備送給夏侯虞。
過來卻遇到了天子來探病,她一時又不好走,也只能在偏廳裡候著。
蕭珊倒很高興,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的。
夏侯有義從夏侯虞屋裡出來就聽見了清脆如鈴的嬉笑聲。
他不由腳步一頓。
跟在他身後的章含忙朝恭送他們的杜慧望去。
杜慧已熟悉了蕭珊的聲音,忙道:「這是蕭家四房的二娘子,很喜歡說話。還請天子不要責怪。」
「沒事。」夏侯有義說著,耳朵發紅,道,「活潑些好。」
杜慧訝然。
夏侯有義已面無表情地大步走開。
杜慧忙跟了上去。
折回來的時候卻把這件事告訴了夏侯虞,並擔心地道:「天子不會以為我們要送進宮的人是二娘子吧?」
夏侯虞也有些傻眼。
如果不是性格,蕭珊倒是個好人選。
一個能讓皇帝喜歡的皇后,比一個勉強娶進宮的皇后不管是對夏侯有義還是蕭家,都更有意義。
她想了想,道:「萬一不行,就讓天子自己決定。聯姻嘛,結兩姓之好就行了。」
杜慧忍不住笑道:「若是這事真的成了,也是緣分。」
夏侯虞也覺得很巧。
蕭珊和蕭玫進來給夏侯虞奉東西的時候,杜慧忍不住逗著蕭珊說話。
蕭珊的聲音果然清脆動聽如銀鈴。
可見有些事人算不如天算。
夏侯虞笑著讓兩個女郎吃茶點。
嚴氏來拜訪夏侯虞。
夏侯虞沒有瞞著兩個女郎。
蕭珊忙起身告辭。
蕭玫卻愕然地望著夏侯虞,半晌才在杜慧的示意下直愣愣地起身,和蕭珊出了夏侯虞的廳堂。
蕭珊看了看蕭玫,道:「你是不是還想著你母親?你要不要見她一面?」
蕭玫直視著蕭珊的眼睛。
蕭珊眼裡只有瞭然和好奇,而不是像她二伯父家的孩子,每每說起她再醮的母親,語氣裡都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或者是太過渴望,有了宣洩的渠道就會猝不及防地說出來。
「我很想見見她。」蕭玫苦澀地道,「我想問問她家裡有吃有喝的,她為何要再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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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的第一更!
大家初二走丈母,大家是不是都在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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