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寂靜。
夏侯虞卻發現洪憐自打翻了酒杯之後,就一直沒有抬起頭來。而此時蕭桓的一番話,卻讓他紅著眼睛看了蕭桓一眼。
她心中一動。
盧淮已嘿嘿嘿地笑了起來,道:「那都是從前的事了。現在朝廷不是準備討伐北涼嗎?」
蕭桓冷笑,打斷了盧淮的話,道:「若是糧草不繼,北伐只怕會重蹈覆轍,這也是我和謝大人、鄭大人等為何支援讓盧泱擔任度支尚書之事。」
盧泱,是盧淵的從弟。
盧淮有些窘然地笑了笑。
氣氛驟然間緩和下來。
柳冰問起蕭桓那些傳聞來:「聽說都督攻打錦城的時候,蜀國人縮在錦城裡不出來,是都督斷了錦城的水源,迫使蜀國不得不出城與我們一戰?」
「主意雖是我想出來的,可我們沒有足夠的糧草,很多將領都覺得耗時太長,反對此計。」蕭桓又恢復了之前的謙和,微笑地道,「後來還是得了印大人的首肯,這才能順利地逼著蜀國與我們一戰。」
聽到這樣的實戰,是男子都不免熱血沸騰。
韋潭更是急急地追問:「聽說當初帶了三十名騎兵去燒了蜀國糧草的也是都督?」
「不過僥倖得手。」蕭桓平靜地道,「當時我們若不燒了蜀國的糧草,蜀國就不會派兵增援,我們也不能夠半道截了他們的糧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蕭都督,那你是怎麼打敗蜀國大將陳坷的?」
「蕭都督,你怎麼看這次北伐?我們能勝利嗎?」
「蕭都督,聽說蕭家的部曲非常的厲害,劫匪從來不敢搶劫蕭家,那您帶兵是不是很有一套?」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讓蕭桓應接不暇。
夏侯虞微微地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腿都站麻了。
她靠在了短榻上,讓人幫她捶著腿,還問繼續趴在窗前聽牆腳的鄭多:「你要不要也歇會?」
「不歇!」鄭多就像發現了寶藏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蕭桓,生怕少看了一眼,少聽了一句似的。
難怪後來投靠到了蕭桓的麾下。
夏侯虞在心裡嘀咕著。
盧淮看著眾人猶如捧月般七嘴八舌地問著蕭桓問題,心裡很不高興,隱隱覺得這是鄭家和謝家在為蕭桓造勢。可就算是這樣,蕭桓一個一沒有戰功,二沒有根基的「外鄉人」,也不過是急於讓建康城裡的這些人能承認他、接納他罷了。
他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天美酒佳餚,還有漂亮的歌伎舞伎,用了晚膳又能彈琴唱曲,彼此唱和,玩到天色泛白,眾人這才散了。
盧淵聽說盧淮這會兒才回來,氣得不行,把剛剛梳洗完了鑽進被子裡的盧淮給揪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了,你昨天都說了些什麼話?見了些什麼人?「
盧淮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剛才盧淵訓斥他的時候他分明看到端茶進來的婢女彷彿同情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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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感覺前一章沒有寫好,重新大修了一下,大家覺得一下子看不明白的,翻一翻前頁!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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