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溫柔的打斷道:「先聽我說,接下來的災厄並不比上一個好對付,你的宿敵也已在著手準備了,一不小心便要重蹈當初的覆轍。」
「宿敵?!」許仙想起了一個人來。
※※※※※※※※※※※※※※※※※※※※※終南山中,凌雲峰上,二人相對而坐,棋盤上黑子白子絞殺在一起,正到了最危急的時候,此時卻無人在意。
漢鍾離頭扎雙髻,袒胸露乳,舞動著手中的芭蕉扇,問道:「你已下定決心要出山一趟?」
呂洞賓長身而起:「天數到此,我亦不違,終要同他做一場了斷。」他雖仍是蓄著長鬚,身負長劍,但神情氣度卻已過去大不相同,少了些許風流儒雅,多了幾分帝王般的威勢。
漢鍾離搖頭道:「那人恐怕不容易對付,莫要平白沾染一身因果。」
呂洞賓道:「那人何時容易對付過。恰好我二人都到了憶起前塵的時候,不了斷此節,如何更進一步,證得天仙大道,師兄勿要再勸,洞賓心意已決。我已派椿精前往胡人軍中效力,坐得上將之位,我將乘天命而滅夏,他欲要逆天改命,還需先過得我這一關。」漢鍾離見他仍自稱呂洞賓,並未受往昔仇怨所迷,將前面刻著棋盤的青石向前一推道:「既然如此,那這棋盤你便拿去吧!」
呂洞賓揮袖將青石收進袖中,向漢鍾離施了一禮,便飄然下山而去。
※※※※※※※※※※※※※※※※※※※※※許仙聽了魚玄機的推演,不禁大皺眉頭,「若那上洞八仙一股腦的殺過來,憑我一人之力如何抵擋?」
那八仙可算成名已久了,之所以稱為上洞八仙,是因為還有中八洞與下八洞。他們都是散仙中的佼佼者,身上各懷利害法寶,恐怕任何一個都不容易對付,更何況是八個。
魚玄機淡定一笑道:「此事倒不必太過擔心,此事乃是你同純陽祖師之間的淵源,本就容不得他人插手,純陽祖師想必也不願其他人牽扯其中,只要你不請其他幫手,那七仙應當只是觀望而已。」
許仙鬆了口氣,雖然得不到其他人的援助,但也不必面對八個強手,他也更願意將此事一人擔當下來。「若只是呂純陽一人的話,我倒還有幾分把握。」
魚玄機道:「你莫要高興的太早,根據我的推算,此戰你必敗無疑。」
許仙道:「什麼?」他度過中天劫成為神仙,又將木星修至合星大成,如今可是自信心爆棚,哪能想魚玄機一齣口將他定為必敗。
魚玄機忽然問道:「你會下棋嗎?」
許仙傲然道:「我會輸棋?」
魚玄機無可奈何的道:「你呀你!」
許仙道:「喂,這跟下棋有什麼關係。」
魚玄機神秘一笑:「自然是大有關係,不過我早知道指望不上你,附耳過來。」
許仙將信將疑的附耳過去,聽她在耳畔低語,溫暖的哈氣噴吐在耳中,讓他有一點點癢,但她所說的內容很快讓他收斂的心思,一會兒微笑,一會兒沉思。
直到語畢,許仙由衷的讚道:「果然妙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