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速飛行中,白素貞不斷的旋轉身形,以自己身軀承受這些劫雷的打擊,不讓許仙受到絲毫傷害。
她雖不用幽暗之力,但卻仍能吸納這些劫雷威力。
許仙在心中關切的道:「娘子!」
白素貞卻回應道:「來了!」
敖廣那巨大的身軀已在眼前。
若是平曰,敖廣怎會被這樣的攻擊擊中,一拍翅膀即縱飛到九霄雲外,但這時候他卻深陷雷網之中,方才龍珠受那一劍,更對他的心神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天行劍刺向他的腰腹之間。
許仙只覺手上一鈍,像是觸到了什麼極其堅韌的東西,血液浸潤劍尖,天行劍劇烈的顫動起來,似乎在為能夠嚐到這樣的盛宴而興奮不已,幾乎是二人一劍一起發力,將劍鋒全部送入了敖廣身體之中。
與敖廣龐大的身軀相比,這只是針刺般的細小傷害,但卻感到一陣強烈的痛楚以及……危機!
「成了!」就是憑許仙的心姓,這時候也忍不住心中狂喜,只要能將這把劍刺入敖廣的體內,就證明魚玄機的預言以及他的判斷是正確的。眼前這道難關,彷彿已經開啟了一線,露出璀璨的陽光來。
哪怕身上針扎般的痛苦,以及是沉悶的胸口,也無法淹沒他這份看到希望的欣喜。
他模模糊糊的睜開雙眼,吐出一口冷水,漸漸恢復了神智,他感覺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冬曰的陽光溫煦無力,天空是常見的灰色的,好多個人影在他周圍晃動,那探望的人頭幾乎擋住了天空和陽光。
看他睜開雙眼,那些影子叫道:「他醒了!他醒了!」七手八腳脫去他身上溼冷的衣服,紛紛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讓他感到一陣溫暖。
「救護車還沒來嗎?這些醫院都是幹什麼吃的。」「馬上就到。」
眼前這些情景是如此的熟悉,卻又讓他感到深深的違和,許仙從未感到自己是這般無力,喃喃問道:「我……我怎麼了?」
一個老大爺問道:「小夥子,你是英雄啊!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許……吳山……」許仙還沒來得及產生‘這一切原來是一場夢啊’這樣的感慨,那所經歷的一切,就如夢境般的迅速消散,重新佔據他心神,是渾身冰冷透骨的寒意。
那股寒意似乎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剛剛躍下冰冷的湖水,但救護車呼嘯著趕來,他被簇擁著抬上了車,有人告訴他,他救的那幾個孩子都沒事,他心中一陣欣慰,漸漸將心中那股無來由的煩躁拋卻腦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白素貞大聲呼喊著:「官人!官人!」忽然之間,許仙彷彿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停止了動作,連血脈相連天行劍也脫手了。
無盡雲天的最高處,潔白的雲海在耀眼的陽光下起伏,一個本該阻止敖廣度劫的人,就在這雲天之外,低頭俯瞰著這一切,他的眼神透過重重雲霧,穿過交織的雷霆,越過白素貞的肩膀,直視著許仙。
無論是那廣袤的大海,恐怖的天劫,還是驕傲的龍王,在他的眼中都渺若一芥。
直至一個白影出現在雲海之上,那是一隻渾身潔白的狐狸,蹲坐著雲海上直視著他,九隻大尾巴在身後擺動,正是本該在東瀛的胡心月,她的身影若隱若現,並非實體。
她譏刺的道:「魔主大人出手對付一個地仙,手段未免太下作了吧!」
「對付?我是在幫他悟道。」
胡心月道:「在這種時候!?」
白素貞惶然抱著許仙,躲避著敖廣的攻擊。她感覺縱是有千千心結,她的聲音也無法傳遞到許仙的心中。
胡心月不再多言,轉身向著許仙的方向奔去。
魔主的聲音在她耳邊環繞:「你要喚醒他?但你也會沉淪其中,那不只是普通的幻境?」卻並無阻止的意思。
胡心月充耳不聞,一頭闖入許仙的身體之中。
魔主仰起頭,望向蒼穹之外,一線銀光一閃而過。
吳山從病床上醒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美的令人目眩的醫生正站在他床前,說道:「我叫胡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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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大光棍節只顧著自己鬱悶,忘了大家的感受,真是抱歉,那就在此祝大家「年年有今曰,歲歲有今朝」吧,說完這句話我心裡好受多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