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在你面前像是沒穿衣服一樣。」
「你本來就沒穿衣服。」
許仙覺得不能再讓她這麼囂張下去,用力將她抱進懷裡,直直望著她的眼睛:「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誰?」
潘玉臉色一紅,「我不知道。」
許仙低下頭,微笑道:「那我現在得意嗎?能讓我想的那個人安安心心的呆在我懷裡。」
潘玉望著許仙幾乎稱得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鼓了鼓右腮,輕吐了口氣。對於這份得意,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你那個魚師姐不會是無緣無故出現在你面前的,她還對你說了些什麼?」
「我正打算向你請教!」許仙便將當時的情形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潘玉道:「也就是說,如果你那時候離開,就得不到關於我的示警,對嗎?」
許仙一愣,「算是吧,你看出了什麼?」
「沒什麼?」潘玉微笑,只是看出一個女人的妒忌心而已,不過還是讓你少得意一點的好!
「我也覺得她會在那裡等我是有原因的,但卻完全沒有頭緒,她也隻字不提,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許仙心裡很清楚,本該雲遊四方的魚玄機忽然出現在京城中,當然不只是來跟他聊天敘舊,很可能同天下大亂有關,雖然他現在還看不出一點端倪。但若是她想要做些什麼,要他助一臂之力,為什麼不直言呢?
潘玉卻道:「原因她不是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嗎?」
許仙忙問道:「什麼原因?」
「我雖然不懂術數,但也聽你說過不少。她原本看不穿你的命數,但是今曰你同她見面的時候,她卻立刻算出了你身上所帶的銀錢,不,是你們還沒見面的時候,她就算出了你會從那裡經過,也就是說,你的命數對她而言,已然不是未知。所以她即便看到了什麼未來,你也幫不上她了。」
許仙閉上眼睛,立刻回想起那時的情景,當自己拿出所有的銀子的時候。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那時魚玄機的微笑,原以為是得意,如今想來卻似乎包含著無奈。
如果她真的已經看穿了事情的結局,那麼無論她作何選擇,告訴還是不告訴自己,所看到的未來都不會改變,因為自己已經不再完全超脫於命數之外。
許仙忽然想起了「蝴蝶效應」,相信蝴蝶只要扇動翅膀就能改變一切,但是他這隻穿越到此間的小蝴蝶,已經是在拼命的扇動翅膀了,可卻無時不刻的感覺到一種束縛,彷彿有一股無形之力要將命運的軌跡推回原位。
法海終於還是將許仙捉走,雖然不是金山寺而是靈隱寺。白素貞雖然沒能水漫金山,卻毀了整座飛來峰。他這隻蝴蝶絲毫沒有扇動翅膀的輕鬆自如,而是幾乎拼了姓命才改變了這件事的結局。
再加上同魚玄機的一番對話,都讓他明白,自己並非是蝴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