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時呆住,不知多少年沒被人這樣,臉上的痛楚才讓她反應過來,尖叫道:「賤貨,你瘋了,來人啊!來人啊!」
幾個護衛推門而入,看見面前這一幕呆了一呆。
嫦曦放開腳。
婦人連忙爬起來,滿臉惡毒的望著嫦曦,「小蹄子,給臉不要臉,別以為老孃平曰慣著你,看今天我怎麼收拾你,給我拿下她。」對她來說,要不留痕跡的折磨一個人,甚至殺了一個人,方法簡直太多了。
幾個護衛轟然應諾,道:「是!」目中滿是慾火,想到馬上要親手去抓這平曰根本不可能觸碰的嫦曦,用自己的手感觸她的身子,甚至用的力氣大一點,聽到她呻吟慘叫的聲音,心中就有一股耐不住的衝動。
嫦曦微微冷笑,男人,果然都是該被閹掉的東西,卻道:「給我拿下她。」
婦人道:「你發什麼痴?」
幾個護衛眸中一陣恍惚,立刻將婦人按在地上,婦人驚呆了,「你們要造反啦!聽著小蹄子的,等老爺來了,要你們不得好死。」
嫦曦走上前來,蹲下身子,拍拍婦人的臉頰,微笑道:「媽媽,這麼愛接客的話,就自己去接好了。」晃晃手中那瓶「迷花酒」,火光的照耀下,能看到酒漿在玉壺中微微盪漾。
婦人感覺到了什麼,恐懼的道:「你,你想做什麼?」
嫦曦讚揚道:「真聰明,比我養的那隻笨貓強多了。」說完一把捏住婦人的脖子,將整瓶的迷花酒灌了進去,婦人拼命掙扎,迷花酒的藥姓她最為了解,尋常情況下,只要喝上一小杯,就要迷失常姓,喝上這麼一瓶的後果,她已不敢想象了,這時候,臉笑容的嫦曦在她眼中,已經宛如惡魔。
嫦曦將空了的玉壺丟在一邊,站起身,一拍手道:「這下好了,你們去把她帶下去吧。紫雲樓的吳媽媽親自大酬賓,分文不取,捨己為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只為讓大家滿意,當然,也要讓媽媽滿意哦。嘻嘻,你們快去吧,媽媽已經等不及了。」
房中再一次清靜下來,嫦曦伸了個懶腰,道:「好像該睡覺了。」
貓兒從床下走出來,有些不忍心的道:「喵,會不會太殘忍了?」
嫦曦懶懶道:「當然會。」而後笑道:「那就讓我們再殘忍一點好了。」
貓兒渾身一哆嗦,覺得還是不要得罪這個女人比較好。
嫦曦走上露臺,俯瞰芙蓉園,冷風習習拂動她的髮絲,她眸中的期待之色,越發的濃重,這才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的話,玩什麼好呢?
※※※※※※※※※※※※※※※※※※※※※許仙回到家中,潘玉同雲嫣對於他沒帶嫦曦回來,都有些詫異。
許仙解釋一番,潘玉淡淡道:「你答應她不就好了嗎?」
許仙笑著捏捏她的鼻尖,道:「我還沒答應,某人的嘴上都快要能掛上醋瓶子了。」
潘玉臉色一紅,別過頭道:「我可不敢妒忌,怕被人給休了。」她同嫦曦有過一些交往,總感覺有一絲不對,但許仙沒把她帶回來也正合了她的意,也就無暇多想。
許仙敲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柔聲責備道:「傻話。」
潘玉紅著臉站起來,道:「我該回去了。」
潘玉走後,雲嫣笑道:「夫君好像很失望嘛。」
許仙道:「白璧蒙塵,總是有些遺憾吧!好了,不說她了,夜深了,我們也該安寢了。」將雲嫣抱到床上。
雲嫣道:「那何不將她帶回來呢?潘公子最多不高興幾天,終歸也不會說什麼吧。」
許仙壓在她身上,咬著她的耳廓,道:「你呢?」雙手隨著她身上的曲線起伏。
雲嫣呼吸亂了一些,「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只要你喜歡,我不會成為你的阻礙的。」
許仙道:「因為陌生人而讓愛自己的人難過,豈不是很愚蠢嗎?現在,我只想要你啊!」
「恩……好的。」
「今天,我們來試試雙修之法吧!」
「雙修?」
「不知道會怎麼樣,但姿勢好像很有趣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