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外的大雪簌簌落下,寂靜而又安寧。
雲嫣睜開美麗的雙眸,輕輕的道:「夫君不知道,即使是花魁也有很多難處,當初若非鸞兒與尹院首的保護,還不知落到什麼境地,看到那孩子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覺得很可憐,才教她些自保之道。」
許仙道:「這些話你剛才不說。」
雲嫣將臉貼著許仙的臉頰,痴痴的道:「夫君要打,我有什麼辦法。」
許仙道:「我不管別人,只要你不可憐就行了。」
雲嫣美眸望著許仙,認真的道:「我不可憐。」忽然笑道:「今天沒人敢說讓我彈琴呢!」本來讓姬妾獻藝不過是常事,但自從上次許仙同那學政翻臉之後,今天席上便沒人敢提這一茬。
許仙吻了吻她嬌嫩的唇瓣,笑道:「琴彈的很好,不過,簫吹的更好。」
雲嫣奇道:「夫君怎麼知道?」她最精擅的樂藝並非是琴而是簫,《百鳥朝鳳》更是成名之曲,但她並沒有吹給許仙聽過。
許仙眨眨眼,笑道:「我當然知道了。」
雲嫣立刻反應過來,臉色紅成一片,揮動粉拳輕輕打他,被他佔盡了便宜還來取笑自己,許仙假作求饒才讓她稍稍釋懷,滿臉紅霞的樣子更加嬌媚。
雲嫣感到許仙一些變化,咬了咬嘴唇,便慢慢向下滑去,卻又被許仙抱住,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今天就不用了,來曰我想聽你吹簫給我聽。」她之所以築基一直不成,或許也是受到自己的情慾感染太多的緣故。
雲嫣把頭靠在許仙的胸口,閉上眼睛享受著此刻安寧的氛圍。在許仙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她閉著眼睛道:「夫君,快過年了吧!」
許仙點點頭,是啊,快過年了。
鞭炮聲中,一一重複著去年的步驟,但其實每一個年都不會相同,至少這個年許仙過的要熱鬧許多。
大年三十的晚上,由於白素貞在守歲的時候打坐,算作睡著了,被懲罰要唱一首歌。她微微一笑,輕輕鬆鬆的唱出一首歌來,說不清什麼曲風的歌聲用她動人的嗓音唱出來,宛如天籟,讓許仙大為驚訝,發現自己還是不夠了解她。
於是,為了度過漫漫長夜,以及更加了解彼此,要求每人表演一個節目出來,供大家欣賞。雲嫣第一次表演了她的簫藝,果然是天音入耳,動人心魂,小倩以舞蹈相合,配合的天衣無縫。
輪到敖璃的時候,卻將十盤餃子擺在面前。許仙莫名其妙,卻見她小臉沉著,深吸一口氣,一下子把十盤餃子全吃進去,鼓著腮幫子,露出「厲害吧!」的神情來。許仙撫著額頭,覺得這傢伙長大了,果然是個錯誤。
眾女卻笑著一起鼓掌,嬌聲讚道:「璃兒好厲害。」她就更加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來,結果被許仙狠狠鑿在頭上,「這有什麼可得意的。」
敖璃呲牙裂嘴的撲上來,恨不得將他也一口吃掉。
當許仙的身上留下兩個牙印、三道抓痕之後,終於開始了他的節目。只見他毅然決然的將上身的衣服脫了,露出堅實的身軀。
白素貞連忙捂住敖璃的眼睛,小青紅著臉別過頭去,嘟囔道:「流氓!」雲嫣和小倩只是捂著嘴笑個不停,眼睛片刻也不離許仙身上。
敖璃好不容易掙脫白素貞的束縛,嚷嚷道:「有什麼了不起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好吃。」
眾女也大是不滿,「這算哪門子節目嘛,不過是脫衣服而已。」
許仙很無恥的道:「有本事你們也脫。」
她們便向白素貞抱怨道:「姐姐,你看他!」
在白素貞「嚴厲」的目光中,許仙微微一笑,道:「只是準備工作而已。」轉身來到院中,石桌之旁,虎軀一震矮身抓住腳下的石凳,爆喝一聲,把石凳舉過頭頂,瞪著一雙虎目左看右看,道:「嘿,怎麼樣。」
對凡人來說,這確實是難得的大力士,但是對她們來說的話……敖璃將另一個石凳一腳踹飛,「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