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早說了不帶個女人過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整天在耳邊嘮叨,和姑媽一個德行,才結婚就這樣,等生了孩子一定變成三姑六婆的……」
張小強看著平板電腦上銀蒙的發展資料裝作聽不到楊可兒清脆的嗓音,整個人彷彿完全沉浸在資料中間,若不是他雙眼空洞的像在神遊的話,濯明月的反擊隨後響徹張小強的耳膜:「你說誰是姑媽?別以為老公護著你,我就收拾不了你……」
「別吵了,從上船開始,你們的嘴巴就沒有停過,搞得我煩死了,還不如騎著彩虹雕飛在外面呢……」喵喵受不了了,站出來加入戰鬥。
「喝杯咖啡吧……」還是袁意最溫柔,沒有再比她更賢惠的了,至少在張小強的五個女人當中是如此,張小強斜著眼睛瞄著咖啡,心裡倒是癢癢的很,只怕一拿咖啡,楊可兒和濯明月又像之前那樣找他解決問題,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偏向哪一個都不好。
「嗯……」彷彿無意識的答應了一聲,眼睛還瞄著螢幕,左手便伸了過去在桌面上摸索起來,一副廢寢忘食的樣子,十指纖長,白|嫩細滑的雙手端起了咖啡杯送到了張小強的手上,上官巧雲輕言細語的說道:「小心燙著……」說完,指尖在張小強的手心裡扣動了一下,讓張小強的心都酥了,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將咖啡放到嘴邊,腦中卻在想著:「上官是排在那一天?前天是可兒,昨天是袁意,明天是可兒,嗯,後天就該她了……唉,年輕的女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想到這裡,張小強不由地想到去濯明月房裡睡覺的時候,被濯明月一腳踹飛,顯然,即使成為他的妻子,濯明月也不習慣和男人睡一張床,不能睡一張床就不能做那個,可濯明月還一天到晚的抱怨自己沒有懷孕,這讓他欲哭無淚,難道學識淵博的濯明月就沒有學過生理衞生麼?倒是楊可兒最高興,堂而皇之將屬於濯明月的時間表放到了自己身上,想到楊可兒嬌羞可人的模樣,張小強很無恥的硬了。
「老公,你說嘛,是我說的對,還是她說得對……」
一雙玉臂攀住了張小強的頸子,兩隻小荷包蛋在他後背磨蹭,張小強腦門閃過一條黑線,慢慢扭頭,雙眼茫然的看著楊可兒,夢遊般的說道:「說什麼?」
「貓眼,小波,快來啊,皓兒又尿了……」坐在張小強對面的幕佩佩一邊喊人,一邊熟練的將揮拳擺腿的皓兒翻到膝蓋上扯下紙尿布,哪知幕佩佩的手恰好捏在光滑的邊緣上,一下沒拿穩,嗖地飛到了張小強的臉上貼住,下一刻,所有的女人全都看了過來,接著一陣瘋狂的大笑,等張小強苦笑著扯下尿布,卻探身揪住幕佩佩的臉蛋狠狠地說道:「不準有下次……」
幕佩佩的橫眉豎眼顯然沒有濯明月有殺傷力,但她星辰似的眸子裡只有笑意沒有怒火。
「蟑螂哥,是先到銀川還是先到鄂爾多斯……」黃廷偉通過內部廣播向張小強彙報,張小強猶豫了一下,看著癟著嘴和葒菲搶零食的喵喵,貌似銀蒙現在喵喵比他熟悉。
「龍牙果快熟了,我要吃最上邊的大個龍牙果,每次只有一隻哦……」想到了什麼,喵喵眉眼彎了起來,大聲叫道,聽到龍牙果三個字,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的閃電雕調到了喵喵的肩膀拱著兩隻小爪子作揖,一副討食的樣子。
「在湖北呆的膩味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一定要好好的玩兒個夠……」楊可兒站起身大聲宣言,張小強想到還有幾個外國手下還在某個小山谷裡獃著,其中的響尾蛇喬·梅澤羅與楊可兒一樣下身癱瘓,這輩子都不能起身,雖然他給了對方一個膠質體,卻不能讓他重新站起來,這一次他帶了治好楊可兒的藥劑,去還上這份人情。
「先在銀川降落,放下張淮安和他的人馬後直接去病毒研究所,告訴張淮安,銀蒙這塊地兒以後他說了算,我只要他能保證後勤,保證軍隊的補給和新兵訓練,其他的我都不管,誰不服從就下課,要是有人敢和他對著幹,沒有任何理由,直接送到青海去開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