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聲,被困住的男人全身衣服都被水柱攪爛撕碎,讓他全身都暴露在女人眼中,頓時女人們的哭泣變成了驚呼,隨之而來的是嘲笑與諷刺,將那男人氣的噴出鮮血臉色煞白,那少女將五花大綁的男人示威性的舉到最高,讓每一個人都能看到他的身下,在女人們惡毒的漫罵中,所有的男人都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彷彿如同身受一般,最小的女孩兒看似純真的臉上突然湧出幾分好奇,故作純潔地問道:「哎呀,他下面什麼都沒有,是怎麼服侍主人的呀?」
這話一齣,其他的女人都放肆的大笑,也讓沉默的男人們心中更加憤恨。
「這有什麼,我做個示範給你們看……」
女人說罷便抽出一條靈活的水鞭在空中扭轉曲折的向男人身下鑽去,頓時讓他雙眼欲裂,發出最悽慘的嚎叫。
「夠了劉倩瑤……做人最好留一線餘地,你們以前受到的傷害又不是他做的,為什麼要作踐他,雖然你有能力,但你真的殺過人麼?有本事就殺了他,不用刻意侮辱,不然你就多了一個無時無刻都想殺你的人,你將要一輩子小心,喝水吃飯睡覺都得警惕,不然他會和你同歸於盡,本來就是爛命一條,連男人都做不成,死了未必不比現在快活……」
水池對面突然站起來一個男人,刀斧雕刻似的臉部線條讓他俊逸非凡,微微黝黑的皮膚和身邊的男人比起來更有男人味道,語音雄渾,和其他人的尖銳截然不同,那模樣讓劉倩瑤也為止心折,她盯著這男人雙眼狠戾,可是那男人對狠戾的眼神毫不在意,表情更加柔和,侃侃而談的幾句話將劉倩瑤說的啞口無言,她從沒有殺過人,身前的這個男人卻對她恨之入骨,恐怕……
「陳青雲,你別得意,我告訴你,就算那個讓人噁心的玫瑰姐死了,也輪不到你坐那個位置,等主人回來了,我就……」
撲通一聲,被舉在半空的男人掉進了水池,劉倩瑤身邊觸手般環繞的水柱紛紛化作雨滴落到了地上積成水流,眼神不善地瞪著那個看似溫和,眼中卻閃灼著隱霧的男人。
「哪裡哪裡,誰不知道劉大小姐才是最得主人看重的人,一身本事出神入化,青鴻道的三大巨頭也未必能比得上你,話說我們都是主人的人,也不算外人,青鴻道如今再為主人辦事兒,一旦事情完成,主人絕對會殺了他們,到時候主人就是上海的皇帝,而大小姐就是皇后了,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兒難為我們這群可憐人?再說我們也受到了處罰,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大小姐還是放我們一馬吧……」
陳青雲說出這話讓他身邊的男人紛紛打心底看不起他,原本他阻止了劉倩瑤作踐那個傢伙,還讓他們心生感激,卻沒有想到轉眼就去捧劉倩瑤的臭腳,讓他們很是不齒,劉倩瑤聽聞這話眼珠子一轉,更加明亮了幾分,心中也湧出火熱,以前血鳳最喜歡那個不男不女的玫瑰姐,因為玫瑰姐被人殺了才出去辦事兒,但是現在她才是最得寵的人,若是這樣,陳青雲說的話很有可能會實現。
「哼,這次就放過你們,以後你們看到我們,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要低頭繞路,還有,將你們的招子放亮一點,別用那種讓我討厭的眼神看我們,要不然我就讓主人挖了你們的眼睛……」
劉倩瑤說出這話瞬間讓陳青雲將她化作蠢貨一類,劉倩瑤要是稍微有點腦子便會放下身架對他們示好,就算面子上過得去也行,可這個女人還真以為自己當定了皇后,開始跋扈起來,在沒有任何根基的時候憑空樹立了一堆敵人,簡直就是蠢得要死。
「嘩啦……」
渾身赤|裸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衝出水池爬上,還沒完全站起身就衝陳青雲怒吼一聲,揮起拳頭砸過去,陳青雲對劉倩瑤所說的話被他當做討好,而之前受到的侮辱需要發洩,他不能奈何劉倩瑤,便找到了陳青雲的頭上,周圍的男人驚呼的同時,紛紛撲上去抱住這個男人,陳青雲說話再不對也挽救了這男人最後的尊嚴,同時也是所有男人的尊嚴,他們不會任由這個傢伙去打陳青雲的。
男人們的鬧劇落在女人眼中又成了笑話,陳青雲看著那個男人眼神中的兇戾與殺意心中嘆息一聲,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騷動,讓男人和女人一起向大門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