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翁立暴躁了,滿腦子的正義個負面思想相互碰撞,讓他整個人都要瘋掉,雙手死死地抓住頭髮,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張小強突然暴喝:「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
翁立頓時停頓,緩緩地直起身望著張小強逼視他的雙眼,突然輕聲說道:
「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和小雪和琴琴結婚,我想我身邊的人都能吃飽,不會被別人欺負,也不會被那些怪物吃掉……」
「那你只要管好你身邊的人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堅持那虛無縹緲的正義?為什麼還有給自己加上各種枷鎖?」
張小強的話並非暮鼓晨鐘能震撼心靈,翁立卻在這話中找到一絲藉口:
「是啊,我幹嘛要管那麼多的東西,我只要管好自己,管好身邊的人就行了,我幹嘛要這麼累啊?」
張小強聽到這話便插回了手槍,重新蹺起了二郎腿,點頭說道:
「現在你可以將軍方勢力的真實情況告訴我了……」
「紅小妹,你說,我們真的要投靠那個人麼?」
清澈河水波光粼動,潺潺地水流醉人心扉,翠綠青草與水中的波光交相輝映,盪漾出一抹餘蔭,幾條不知名的小魚在水中追逐著倒影在水中的翠色,每一次遊動閃爍,便在波光翻出剎那刺眼的銀白,碩大的骨弓將一處翠綠佔據,瑩白色的骨材也在陽光下閃爍著盈盈流光,骨弓邊的小佳人抱腿而坐,呆呆傻傻地望著清澈的水流不由地問著她身邊看似沉穩的紅衣女孩兒。
紅小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心中卻多了幾分焦急,與曦兒望著清水發呆不同,紅小妹望著碧藍的天空,絲絲劉海在額頭微微拂動,一顆心卻越過廣袤的大地飛到了不知何處的陳玉身上,對於曦兒的疑問,她狠下心腸首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扭頭對曦兒說道:「就算我們不投靠他,你認為他會放過我們麼?寧氏兄弟偷偷給我送東西,你真當他不知道?他故意放縱寧氏兄弟,不是他的物資多的沒地方放,也不是他心地善良,那天你沒有看到,死在他手上的進化者別說全屍,連快完整的肉片都找不到,散在地上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既然他這麼心狠手辣,就絕不是善茬,說不定什麼時候讓我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曦兒當時忙著種田,並沒去看山頭血戰,雖說紅小妹也將戰鬥的經過告訴了她,卻並沒有告知張小強的血腥手段,今天一說倒讓曦兒毛骨悚人,連臉都白了,曦兒是頂尖進化者,死在她手中的敗類也不少,可以說,在上海,沒有那個進化者殺的人有她多,但是將人碎屍的手段,曦兒自問,別說親自做下,就算多看幾眼都是噩夢。
一群端著各種顏色塑膠盆的女人們有說有笑的從村子裡走出來,塑膠盆裡裝著滿滿的衣物,其中幾個女人腿腳不方便,走在人群中一瘸一拐的,還有幾個身體單薄,即使只拿著洗衣服的棒槌也巍巍顫顫的模樣,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是瘦弱不堪的,削瘦的臉頰讓她們的顴骨高高凸起,就算她們前世長相美貌,在現在也醜陋不堪,就算如此,她們也依舊喜笑開顏,感受著寧靜而祥和的快樂。
「那她們怎麼辦?就算那邊需要女人,可很多女人都是殘廢,又餓的太久,別說做活,就算多久幾步路都會要了她們的命,只能吃不能做,又是殘廢的女人他們會要麼?他們願意白白的養著她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