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坤海,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辦你的事兒,還有你們兩個,別再捂嘴偷笑了,我交代你們的事兒辦了沒有?沒辦就趕快去,戰士們還在拼命,你們好意思在這兒無所事事麼?還有,將你們的隊長給我扔到實驗室裡去,我看他還能不能跑出來……」
張小強將火頭轉移到了三個男人身上,說話的語氣卻是以命令的方式,他沒有認識到這種語氣的錯誤,其他人同樣沒有認識到,張小強當上位者久了,沒有一個身份對等的人和他交流,他說話的時候難免帶上一些不容置疑的肯定。
盧俊義和花容當兵當久了,接受命令已經深入骨髓了,他們沒有想到其他,下意識的按照張小強的吩咐去做,這也是張小強一步步的給他們出主意,讓他們不自覺似將張小強的主意與自己的想法對比,最終發現張小強到底比他們強太多,讓他們懶得再去想主意,找到張小強詢問就行了,等張小強拿決定的次數一多,便成了慣性,讓他們不自覺的照辦。
女媧在張小強與濯明月慪氣的時候,被人遺忘,她一直站在那裡,從眾人視線的焦點變成了盲點,對此她並不在意,只是安靜的聽著張小強釋出的各種命令,雙眼空洞起來,似乎早走神。
眾人出去之後,這裡顯得空曠了許多,螢幕上的撤退已經到了尾聲,大多數部隊都撤了下來,還有一部分在做最後的抵抗,火力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在這些火力點周圍,數不清計程車兵正將一件件彈藥和重武器撤走。
看到這裡,張小強正要理順思緒,準備考慮後面的計劃,身邊的濯明月不時打量著站在一邊像座木頭樁子一樣的女媧,不時拿自己身上的各個有點與她對比,臉上的不舒服越來越重,這人最怕跟人比,一旦相比,就算完美的也變得不完美美,而濯明月印象深刻的只是自己的不完美。
「她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杵在這裡?」
濯明月用酸酸的鼻音問了出來,張小強並沒有將女媧當回事兒,隨意說道:
「別管她,只是一臺自以為是的電腦,等我完成了撤退就將她重啟,說不定那個時候她就能換個模樣……」
張小強無所謂的說著女媧,女媧雙眼頓時恢復了神采,用澤亮的眼睛望著張小強,與公式化的語音說道:「在我被重啟之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機率丟失資料庫,除非事先做好備份工作,需要十二個小時的準備,另外,基地的水迴圈系統與汙物處理系統的功能將會完全喪失,就算重新輸入程式,想要完全運轉也需要三個星期的時間,按照現在的效率,需要的時間將提升二十倍……」
張小強有些忍俊不禁,女媧已經失去了所有底牌,用她的資料庫和廁所作為要挾,可惜女媧不知道張小強從來都不在乎這些東西,全國的計算機這麼多,只要將這些計算機的硬碟帶回來,資料庫不就可以重建了麼?
再說張小強又不準備在這裡常駐,就算廁所不能用,又關他什麼事兒?沒了廁所難道不能用馬桶麼?那些在女媧看來很可怕的糞便送到地面上,還是菜園子最好的肥料,顯然,女媧並不知道她認為的一些東西其實不值一提。
「哦,對了,剛才我去抓大個子的時候,他放出來一個很古怪的傢伙,那個傢伙很難對付,近身遠端都很厲害,最後還是靠心靈控制,讓他自己放棄了抵抗……」
濯明月一說張小強就知道是誰,沒想到夜狼隊長居然將超級大禍害古斯給放了出來,古斯已經變得六親不認,見誰殺誰,沒想到巨漢忍下夜狼大隊被人家殺光,將他放出來搗亂,讓張小強頓時對夜狼隊長失去了興趣,這種不識大體,腦子只有一根筋的人根本就不能多做指望,張小強都有心將巨漢扔進喪屍海,讓他知道,人類最大的敵人倒地有多麼恐懼。
「我將那個傢伙殺了,這是從他身上抽出來的血精,質量很優良,數量也足夠,這裡方便麼?」
濯明月最終還是將話題繞回到血精上,望著皓腕上懸浮的紅色血精,張小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有些欲哭無淚的望著濯明月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這東西不可,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收了不少苦,你應該也很需要,要不,你自己吃了吧,我多吃點食物一樣會好的很快……」
張小強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對濯明月殺傷力有多麼大,向來都是針鋒相對的他說出的軟話,就似一支利箭射中濯明月的心口,讓她的心在瞬間有種漲漲的感覺,心中這種感覺是她從沒感受過的,不由的讓她湧起一種感動。
隨即濯明月說的話讓張小強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六顆血紅色的結晶違反地心引力,飄到了張小強面前,在張小強的眼珠子隨血精的轉動而轉動時,濯明月清冷中帶著一絲欣慰語氣說道:「原本只打算給你用三顆,現在我改注意了,全都給你,我休息兩天就好了,你的傷不能再拖了……」
隨後血精就在張小強的面前炸開,形成紅霧似的細小顆粒,變換著各種形象向他的鼻子飄了過去,張小強在因為劇烈疼痛暈倒之前只在心裡閃過兩個字:「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