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們兵分兩路,我和盧俊義帶三個人去找馬瑞波,花容帶領剩下的人控制各個要點,防止馬瑞波狗急跳牆,另外可以找到能夠信任的戰友共同起事……」
張小強覺得這麼多人去找馬瑞波有些誇張,若是馬瑞波真的很厲害,他對付不了,其他人也對付不了,若是他能夠收拾,其他人去了也是浪費,還不如先將各個要點控制,為後面的撤離做準備。
花容沒有異議,和百夫長帶領十多個人一起離開,張小強與盧俊義一起向前搜尋前進,張小強的感覺要強過盧俊義,在他還沒有發現的時候,便能探查出前面是否有人,不管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還是穿著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員,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彈夾給撞暈過去,身後的三個精銳便將這些人拖到一邊的房子裡。
一行五人如入無人之境,在張小強的強勢手段下,連續打翻了二十多人,盧俊義一直跟在張小強身邊控制各種電氣裝置,不管是監控器還是識別門,或者各種警報裝置,在他面前形同虛設,讓張小強大為讚賞,這種能力在野外也許不好用,但在參透戰中簡直無敵。
沿途中,張小強發現有不少女人出現在這裡,雖然他並沒有特別優待,一視同仁的打翻在地,卻有些奇怪的問起盧俊義:「這些女人都是你們以前的工作人員?」
聽到這話,盧俊義立刻犯相了,咬牙切齒不說,額頭上的青筋也一抽一抽的挑起,面色鐵青的說道:「以前有的女人都死光了,這裡的女人全是馬瑞波的助手,也是他玩膩的女人,平時負責他居所附近的衞生和維護,其他時間陪馬瑞波的心腹上床,這樣的女人有幾百人,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被馬瑞波玩兒過,那些長相漂亮的絕對跑不了,要不是年紀大了,馬瑞波也不會將她們放出來,真正的禁臠,都被他藏起來了,男人都看不到。」
張小強聽聞這話,並沒有太大的氣憤,盧俊義他們只是被隔絕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裡,並不知道馬瑞波做的一些事兒和外面倖存者相比,簡直就是聖人,在外面的勢力頭領可不止好色,為了肚子,他們甚至能吃人,更別說為了取樂而肆意殺人。
不過張小強也沒有安慰盧俊義,盧俊義還活在末世前的世界裡,張小強是從末世後走出來的,他的目的便是讓倖存者偏離的人性軌道重新迴歸,所以盧俊義反倒是他最欣賞的幾種人之一,這種人恰好能在某些方面幫助他。
「這些女人都是可憐人,等到解決了馬瑞波,就讓她們加入軍隊成為後勤人員吧,讓她們學習後勤和裝置維護,自然而然的和士兵產生感情,結婚生子,到時候你也可以找一個結婚,當然,找幾個也行,只要你能管得住。」
越是靠近目標,張小強便開始為以後打算了,想到說起女人,盧俊義痛恨的樣子是前所未有的,心中有些懷疑,便試探性的說出這話,卻沒有引起盧俊義的激烈反彈,反倒認真的點頭說道:「這樣再好不過,馬瑞波真不是個東西,這麼多的女人全都藏在地下,除了他的親軍,根本不讓別人接近……」
張小強頓時明白盧俊義他們為什麼這麼恨馬瑞波了,不是為了什麼大義,他們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麼世界,他們痛恨的是馬瑞波吃獨食,而馬瑞波目光短淺,所以才造成這種局面,所有的不甘積壓在一起,讓盧俊義他們爆發,若是沒有張小強,說不定他們還是會用別的理由爆發的。
就在張小強有些小鄙視的時候,身邊突然響起了警報聲,警報聲響起的一刻,他扭頭瞪向盧俊義,還以為是盧俊義想女人忘神,沒顧得上去控制監視器,被監控室的人發現。
「糟了,是花容……我們先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