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2喪屍並不是矩陣計算機,它有自己的缺陷,也正是它的缺陷,讓人類找到喪屍海運轉之間的縫隙,調整最佳的戰術,取得決定性的勝利,說穿了就是z2喪屍在調動屍海的時候,因為層層轉達,會有一個不自然的銜接空擋,屍海往往要完成z2喪屍的調動運轉,至少要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來協調。
正是這個空檔期讓部隊在作戰的時候,總能先一步跳出喪屍海的反撲,若不是如此,草原會戰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勝利,即使如此,部隊的傷亡也普遍超過百分之十。
但是在這裡,喪屍海的反應實在太快,在張小強逃出城市的時候,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讓習慣變數的張小強窮於奔命,也就是他,在心中已經不再恐懼喪屍海的人物,才能在各種陷阱之下游刃有餘,要是換做一個人,說不定早就被喪屍海給埋了。
翠翠看到張小強皺眉苦思,嘴角微微翹起,她說的話絕對是真的,但是對張小強來說的壞訊息,對她未嘗不是好訊息,張小強能力出眾,又是外來人,能給這個小島注入幾分活力,小島暫時沒有太大的生存壓力,糧食省著點也足夠這裡的人活下去,大多數人都在這種如復一日的掙扎中感到絕望,被包圍在城市之中,就似被判處了無期徒刑,沒人對未來抱有希望,沒人感覺活下去的意義所在。
人類很奇怪,朝不保夕的時候,他們渴望食物,渴望安全,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一旦當他們擁有了這些東西之後,他們便會渴望更多,不一定是物質上的,精神上的同樣需要,或者一個希望,或者不一樣的生活,總得來說,人們的情緒是複雜多變的,一旦當他們失去希望,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就是他們毀滅自己的時候。
翠翠作為一個當家人是成功的,她將整個小島當做一個大家庭運作,只是她大多數精力都被生存所佔據,沒時間去關心每個人的心理,這樣就造成了很多人因為空虛與絕望而產生了自毀傾向。
這種傾向在末世是最正常不過的,若是沒有約束,就會產生搶劫,虐待,殺戮,強。奸等各種暴力,不過翠翠是不會讓這些事兒發生在自己家裡的,她將這裡的一切都看成了自己的家,一個說不上溫暖,卻能讓她安心的小家,一旦有人有暴力傾向或者毀滅傾向,就會被她驅逐,凡是被驅逐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這就造成小島更大的壓抑,說話的人少了,沒人有笑容,自殺的人反倒多了。
這時,一個帶著外界訊息,有一定能力,而且身體健康的高價值男人出現在這裡,就能給小島帶來訊息的同時,打破了那種千篇一律的死氣沉沉,給小島眾人乾涸的心靈注入幾分甘露。
張小強想了半天依舊不得要領,那個神秘的紅衣女人在他心中被劃上了絕對的危險標記,有道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他連續在濯明月與古斯手裡吃了虧,不再認為老子天下第一,凡事開始以安全第一。
翠翠接過孩子手中把玩的巧克力,巧克力這東西對末世的孩子來說是種新奇的東西,雖然好奇,卻沒有想到過這東西是能吃的,在他們的心中,凡事可以吃的東西都是珍貴的,是寶物,是不能隨便給人的,所以孩子只是把玩,根本就沒有想過可以拆開吃掉。
包裝袋子被翠翠撕開的瞬間,周圍幾道視線便盯上了那塊黝黑的巧克力,小孩子一把搶過巧克力死死的藏在懷裡,他們的感覺非常敏銳,知道哪些視線意味著什麼。
張小強望著小男孩兒聞著巧克力香味陶醉的模樣搖頭,翠翠請他進入大廳裡休息,等到兩人在滿是雜物卻條理分明的大廳落座之後,張小強掏出單兵口糧,給了翠翠與她孩子一份後,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卻沒有主動要求翠翠給他提供島上的蔬菜。
翠翠抱著孩子不說話,看著張小強粗獷的吃相,翠翠有些皺眉,她是個注重細節的人,張小強吃東西很不小心,很多的餅乾碎屑隨意灑落到了地上,還有吃剩下的包裝袋,明明還有很多的餅乾渣,可是張小強根本沒有想到過舔乾淨,就這麼扔在桌子上。
最讓她咬牙的是,張小強吃東西很挑嘴,多麼好的肉罐頭啊,張小強居然說他不吃大蒜,隨意推到一邊,竟然理都不理,照這麼說,張小強可不是她能養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