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哭,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哭了,我這樣的男人會哭麼……」
艾青山被艾雪琪幾句話安撫下去的脾氣又起來了,原地蹦跳著指天發誓,卻讓艾雪琪身後的戰士們捂嘴偷笑。
「我都是道,雪雪也知道,可我們不能躲在你身後一輩子啊,雪雪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若是你早點讓她用,你也不會去搶糧食,不會被人用大炮堵在房子裡,更不會為了我們做人家的手下……」
「你知道個屁,算了,和你說不清楚,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不然雪雪永遠不能動手,不管她是九歲還是十九歲,等她長大了,找個好男人,讓她安安分分的嫁人生孩子……」
艾青山打斷了艾雪琪的話頭,三兩下做出最後的決定,提著布袋子轉身走向身後的越野車,坐到駕駛席上,看也不看兩個妹妹一眼,發動汽車便向最後一座山峰衝去,顯然,他準備一個人去接應最後一座山峰,趙德義的主峰。
望著艾青山遠去的背影,艾雪琪突然流出了眼淚,將身後的妹妹拖出來,死死地抱住,她何嘗不知道雪雪去面臨危險,實在勉強這個膽小的丫頭,可是她更知道,人不能永遠靠別人,艾青山性子狂野,一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只有雪雪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在這個末世,在她們爸爸成為喪屍吃掉媽媽之後,她就不在相信別人真的能保護雪雪一輩子。
主線陣地依舊在與喪屍做出最激烈的碰撞,無邊無際的喪屍逐步從三座大山腳下離開,加入喪屍洪流中,等山下的喪屍減少到一定數量之後,喪屍便不再減少,形成幾十上百米厚度的喪屍牆將大山死死圍住。
第一中隊與第三中隊相續到了他們的任務目標那兒,站在屍潮後面等待,突然,他們的隊長同時收到命令,頓時高舉盾牌大吼一聲,率先向山頭衝去,山頭上也站起很多士兵向他們招手致意。
「快快快……都到山頭來,全都上來……」
趙德義換了一個人似的,精力十足的在戰壕上方大聲叫喊,戰壕中計程車兵正看主戰場上的戰鬥看的正起勁,冷不丁被趙德義的呼喊給驚呆了,隨後趙德義的一句話讓他們頓時活躍了起來。
「水,上來喝水,只要你喝得下,一次管夠……」
白花花的清水通過手壓水泵抽到了大鐵桶裡,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深怕灑出一滴,但凡有水桶裝滿,便撒著水花提到士兵中間,讓他們大口大口的喝個痛快,就著清水吃麵餅,讓士兵們有一絲久違的享受感嗎,而此時,山下的喪屍已經變的單薄,趙德義準備讓三座大山的守兵們藉此良機一下衝出去。
「還有多少子彈……還有多少步槍能夠射擊……」
趙德義對後勤人員的詢問讓埋頭吃飯喝水計程車兵們仰頭張望,趙德義沒有打算隱瞞什麼,扭頭對通訊兵喊道:「告訴另外兩個山頭,準備好所有的武器彈藥隨時撤退,步槍打不響就用刺刀,刺刀沒有就用木頭,彈藥箱,頭盔,只要能用,有什麼用什麼……」
「彈藥兩萬四千發,平均每個人一個彈夾,步槍只有兩百支能用,其他的步槍都打壞了膛線,刺刀每人一把,都能用,彈藥箱每人能領一個,可以當做盾牌……」
後勤官稍晚一些便向趙德義彙報,趙德義讓下面的戰士做好戰鬥準備,八百名士兵全都容光煥發,摩拳擦掌的等待最後突圍的時刻,他們已經有了信心從山下的喪屍圍牆中突圍出去,只要高峰能繼續吸引喪屍的主力。
就在眾人準備的時候,警戒計程車兵突然叫喊起來,讓其他人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這時正是艾青山部下出動的時候,除了主峰之外,兩外兩座大山都有接近四百人的部隊靠近,隨著他們接近,通過望遠鏡已經能看出哪些人的裝備與年紀。
「搞什麼名堂,高峰從那兒找到的這群寶貝?真是一群活寶啊……」
趙德義舉著望遠鏡喃喃自語,除了他之外,只有狙擊手和火炮觀察員才能看清那些人的樣貌,清一色的年輕人,軍裝都被加工過,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很多人沒有帶頭盔,頭髮五顏六色,黑髮反倒成了稀罕物,還有一些人帶著全封閉式摩托頭盔,看他們的樣子,什麼都不差,就差一輛公路賽了。
「告訴另外兩邊的陣地,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們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