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貌似對香蜜兒的話題不感冒,一個勁兒的吃東西,司機則和他包著紗布的同伴蹲在一邊,望著大吃大喝的軍人,盤算著和這個軍人在一起的風險。
「盟友?哼……笑話……」
軍人年紀不大,只比香蜜兒大一點點,長相陽剛,臉部線條隱隱透著冷峻與堅韌,不管是吃東西,還是說話都顯得從容不迫,只是他說話特別衝,讓脾氣不是很好的香蜜兒心頭堵得慌。
「額……我說一句啊,這位同志,你也知道,現在這個世道,能活到現在都不容易,要說沒點本事,手上不沾點血是不可能的……」
司機說不下去了,軍官猛地抬頭,如一頭瘋虎般瞪著他,讓他不敢在說下去,軍官雙眼的猩紅緩緩地消退,再次被手中的炒米吸引注意力,嘴裡卻說道:「今天你殺人,明天被人殺,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國家到底有些什麼手段,你們永遠想不到……」
「是麼,那又是誰被兩個新紀元軍團堵在家門口當縮頭烏龜呢?」
香蜜兒本性好強,不會隱忍,軍人對她們全盤否定讓她憋屈,說話也開始不客氣,只不過軍人並沒有理會她的打算,一個勁兒的吃著東西,讓她得不到回應而更加憋屈。
「昨夜你們幹了什麼?看你這幅喪家犬的樣子,任務失敗了?」
香蜜兒不再想和這個傢伙溝通,望著他身上破爛的軍裝與血跡,開始嘲諷起來,司機則在一邊打眼色,似乎想要提醒什麼,香蜜兒卻沒有注意他的眼神,對她來說,司機這些人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值得她太過關注。
「謝謝你的這頓飯,我吃飽了,再見……」
軍人吃完東西,便站起身來告辭,也不等香蜜兒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香蜜兒一聲嬌喝,軍人立刻轉身,兩人同時舉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雙方的眉心,這時司機才發現,大石頭上和彈夾混在一起的手槍什麼時候消失,顯然軍官除了吃之外,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手槍弄到了手。
之前還顯得平和的氣氛再次緊張,相比香蜜兒的緊張,軍人很輕鬆,看似輕鬆的神情中又蘊含著一種決絕與癲狂。
「冷靜,大家都冷靜,這位同志,外面的巡邏隊發瘋一樣到處躥,你出去了不一定會躲過,就連優銀花都出動了……我們有共同的……」
一直對司機無視的軍人軍官頓時變色,突然放下手槍,無懼瞄著他的槍口,走到司機的面前,凝視著他的眼睛,在司機心中唱忐忑的時候,軍人說話了,話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殺意:「他們在哪兒?」
軍人說的他們是優銀花,能不顧及香蜜兒的射線槍都要找到優銀花,顯然是對優銀花恨之入骨,香蜜兒放下手槍,無語地望著不按常理出牌的軍人。
「就在外面……」
在軍人的逼迫下,司機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軍人雙眼的血紅色再次泛起,也不說話,轉身就向外走去。
「瘋子……」
一直圍觀的另外一個男人終於打破了沉默,說出了他對軍人的看法,香蜜兒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和軍人不能溝通,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你一個人去誰也殺不掉,他們兩個人一組,身邊至少有六個士兵,去了也是找死……」
香蜜兒的大聲尖叫沒有讓軍人回頭,低著腦袋繼續向前走,望著士兵堅挺的後背,狠狠地跺了跺腳,扭頭看向司機,司機聳起了肩膀示意無奈。
「槍,給你步槍再去吧,還有子彈……」
香蜜兒想到了主意,在他身後的司機臉色頓時苦了起來,在香蜜兒手中,他們已經損失了五支步槍,要知道他們總共才有三十支步槍,分別儲存在不同的地方,這裡儲存了五支步槍,已經損耗了兩支,若是再給出去一支……郝思成會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