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包紮傷口,張小強更享受這熱水澡,洗到一半,張小強便洗不下去了,他沒有習慣讓大男人給他洗那裡。
刑訊官是個伶俐的,將幾人趕了出去,找來一個長相還算清秀的女人,給張小強介紹:
「這個女人以前當護士的,比我們這些老爺們懂得伺候,以後就跟著明月哥身邊伺候,算是我的見面禮……」
張小強神清氣爽地躺在溫暖如春的審問室,各種難看的鐵傢伙都被收走,火爐子的溫度也降低不少,在他身前,桌面上擺著不少食物,並不豐盛,分量還是很足的,剛才給他洗澡的護士則服侍他吃飯,刑訊官就站在一邊賠笑。
「叫啥名?」
張小強吞下了嘴裡的食物,想起還不知道這傢伙的名字,便問了起來。
「我姓郝,叫郝思成,天津人,以前在沿海工作,後來被新紀元弄到澳大利亞當,以前當過兵,被選為軍官……」
張小強一邊吃,一邊聽,有心打聽澳大利亞的情況,又想到,澳大利亞隔著老遠的大海,就算他坐飛機去了也孤立無援,在人家老巢裡,他也沒把握當蘭博,便打消了念頭。
等張小強將十個人分量的晚餐吃完,女人被郝思成打發出去和另外幾個手下圍在張小強身邊,給張小強敬菸點火,帶著一絲期盼的神色問道:「明月哥,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就算暫時落了難,也是條過江龍,我們這些小人物在這個世道什麼都不求,就想求條活路,還請你提點……」
張小強越來越滿意這個郝思成,雖說貪生怕死,作為敵人來說,貪生怕死起本身就是最大的優點,人家識時務,腦袋瓜子聰明,聰明人自然有聰明人的思維方式,張小強也願意和聰明人交流。
「我呢,算是你們的前輩了吧,我這麼跟你說吧,末世之後,人類分為兩種人,一種是普通人,一種是進化者,普通人就是你們,進化者就是優銀花……」
吃飽肚子的張小強有了幾分興致,在這裡給在場的幾人上起掃盲課來,雖然有些東西算是機密,不過在新紀元的軍團中,進化者的比例是一比二十,說他們沒有找到辦法提升進化者,張小強第一個不信,所以有些東西就無所謂了。
「您是說?優銀花教士們稱為進化者只是因為喝了第二次雨水?就是離我們近在咫尺的雨水?」
一個打手詢問起來,張小強點頭,點頭的幅度剛到一半,就聽啪的一聲脆響,那人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其他人包括郝思成全是追悔莫及的神色,張小強暗自搖頭,這就是命,有人把握了機會,有人推掉了機會。
「所以一旦有變,進化者活下去的機會是最大的,相比進化者,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一個辦法,躲藏……」
張小強說道這裡,便想起他躲避遇到的第一隻d2喪屍,那個時候可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要不是鑽了窗戶,恐怕他也活不到現在。
「可……可我們往哪兒躲?」
刑訊官很失望,張小強說的辦法毫無價值,就算張小強不說,沒有誰不會想到躲藏的,可到時候往哪兒躲?
「這就要計劃,有些人活的長,是他們有完備的計劃,充足的準備,沒有準備的人遇到災難,會找到最近的藏身之所躲起來,等到他們食物耗盡,物資缺乏,除死之外就只剩下冒險,一旦到了需要冒險的時候,就差不多半隻腳踏進了墳墓……」
張小強說道這裡,郝思成若有所思,其他幾人則看著他們的長官,半晌之後,郝思成彷彿下定決心一般,決然說道:「我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