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摔坐到地上,身邊的同伴拉他起來都拉不動,他雙手撐著地面,嘴裡小聲嘀咕這什麼,突然抬頭望著刑訊官說道:「剛才車隊回來,那些教士沒有去聖堂,直接上前線去了,平時這些教士都恨不得天天泡在裡面,那次不是前線三催四請才動身?」
「是啊,我聽說車隊回來之後,軍隊也沒有放假,直接上前線,前線又沒有告急,這也不正常……」
「送這位爺來的有我一個同鄉,剛才在外面我和他聊了幾句,那位同鄉還在抱怨,為了送這位爺過來,他們已經有兩天沒睡覺了……」
大漢身邊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說出自己掌握的小道訊息,讓刑訊官更加肯定張小強話中的真實性,頓時糾結起來,若是真的這樣,恐怕穩住張小強,乘機跑到外面找人就行不通了,要是張小強有個三長兩短,那豈不是將所有樑子都接到了自己身上?
「您的意思是?」
刑訊官的腦子很亂,理不清頭緒,主動徵詢起張小強,張小強歪著腮幫子嘲笑,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兒,見他們全神貫注的凝視著自己,心中快慰,便提點道:「他們想要從我身上得到情報,又不想得罪我,你們這些人就被推出來背黑鍋,不管成不成,都和他們沒關係,要是我的同伴上門問罪,你們就會被推出去……」
張小強的意思之前幾人心中都有猜測,此時說出來只會加深他們的肯定,幾人已經有了定論,張小強再說出來也沒讓他們太過驚嚇,就算張小強不說,他們也不敢動張小強,只是,他們想到另外一件頭疼的事兒,如何去給他們的上級交代?
張小強看到他們臉上的糾結,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不在意的說道:
「你們想要了解什麼情報,問吧,該說的我自然會說,看在你們這頓中飯上,我配合一下吧,這樣大家都好過,也算結個善緣吧……」
「秦時月,年齡二十五歲,湖北人?」
放下手中的檔案,一個三十多歲,像藝術家般扎著長馬尾的中年男人望著站在他面前緊張的刑訊官,刑訊官聽出話中的反問,連忙點頭:「已經確定是湖北人,口音不會錯的,在變異體爆發之前,他在四川出差,後來就一直留在這裡……」
這個中年男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他一直留在四川?不是從湖北那邊過來麼?」
「不是,他一直在想辦法回到家鄉,只是外面到處都是變異體,他也沒有辦法……」
到了這時,中年男人才放下心來,繼續看著檔案上的情報,情報官抬頭,掃了一眼中年男人衣領上的雙葉軍銜,小心的問道:「湖北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不該問的別問,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兒,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兒……」
中年雙葉軍官的訓斥讓刑訊官猛地立正,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湖北?你的上司對湖北很敏感啊?別瞎猜了,我知道是什麼事兒,我們攻破了你們的後勤基地,在通訊部找到了一些東西,全都是全國各地新紀元的動向。
湖北那邊去的是第七軍團,協同作戰的有半個大隊的送葬者直升機,送葬者知道吧?好像是攻擊直升機吧?」
張小強侃侃而談,在他身邊,刑訊官正撕開一包寶貴的香菸,聽到張小強的反問,連忙點頭說道:「是的,還是那種最新銳的隱身直升機,攻擊力相當強悍,有人說過,一個送葬者中隊就能滅掉一個軍團,整個亞洲的送葬者大隊能滅掉一半的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