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隊長的提議,濯明月當即有些心動,她看重的不是物資,而是人口,只要是活人,經過她的吸納與控制,便會成為她忠心的手下,只要有人口,她就能用各種知識搞出她想要的武器與機械。
「哼!你在等後方的支援麼?只要你的人出現,我馬上離開,日日夜夜刺殺你,刺殺你們所有人,一天殺不完,我就殺一年,一年殺不完,我殺一輩子……」
濯明月看到那個隊長閃爍的眼神,與他身邊人頻頻向後看的動作,猜出他們在想什麼,一旦步兵出現,他們就能得到步兵的掩護撤退到後面,到時候再發動反擊,濯明月若是進攻便會被牽制,若是不進攻,新紀元的正規軍團會對她的部下單方面的屠殺。
優銀花的計策濯明月無解,現在發動進攻,有可能將他們滅掉,但是張小強必死無疑,就目前來說,雙方罷手化解干戈才是正道,兩邊都損失慘重,再打下去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好吧,你若是執意要這麼做,我們確實沒有辦法,這個男人我們帶走,只要看到你在我們附近出現,看到一次,我們就割掉他一塊肉,累計三次,我們就斬斷他一條胳膊大腿……」
「我。操……」
嚴重失血已經到了迷糊狀態的張小強突然大罵出聲,下一刻就被人狠狠地踢在太陽穴上昏迷,濯明月在張小強昏迷時,如同發狂的母豹,水潤透亮的雙眼失了清明,充滿著暴走的猩紅。
「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只要我們安全撤出這裡,就會將他還給你,在這之前,他就是人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他養的白白胖胖……」
張小強在全身劇痛中昏昏沉沉地醒來,還沒有睜眼,便感覺全身上下猶如泡在了岩漿中,火燙熱辣的滋味,猶如自己被涮了鍋,而此刻,除了喉嚨裡煙熏火燎似的刺痛之外,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人施以極刑,全身的傷痛隨著他的顛簸而加劇,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他腹中的飢餓,強烈的飢餓感,恨不得將自己的爪子咬在嘴裡吃掉。
要不是他全身無力動彈不得,也許他真的會這麼做,就在他被各種苦難摧殘的時候,耳邊傳來模糊的說話聲,頓時感覺自己的顛簸停下,隨他身下的擔架停下,張小強在感覺到各種痛苦中,一分難得的輕鬆,冰冷的鐵管突然擠進嘴裡,還沒等他撐開眼皮,冰涼的清水便從鐵管中湧入他的嘴裡。
張小強立刻咬住鐵管,吸。乳汁一把,將所有的力量用了出來,源源不絕的清水夾著一股子鐵鏽味兒被他吸進肚子裡,還沒等他喝個夠,水壺被便被強行奪走,拽走的瞬間,顫抖的水壺嘴兒灑出一些水花澆在了他的臉上,張小強頓時感到一陣清爽,掙了半天的眼皮子也微微睜開。
剛剛睜開,身下的擔架重新移動,傷口又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張小強偏頭才看到自己的雙臂都被綁在腦袋兩邊的支架上,身上的箭矢已經清楚,似乎給他包紮的人不是很用心,隨隨便便用紗布在衣服外面綁了幾圈兒,大片大片的鮮血沁出,將白色的紗布全部染紅。
身邊傳來金屬持續的碰撞聲,張小強將脖子扭動的力度加大了幾分,在起伏的手臂間,他看到兩排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正在驀然前進,每個人都是相同的打扮,全身黑色軍裝,頭戴裝置齊全的高科技頭盔,頭盔上有攝像頭,遠紅外鏡,濾光鏡頭,還有露在耳邊的單兵通訊器及擋在左眼單片墨鏡一般的個人終端。
士兵們的槍支統一是g36,雙手輕鬆的握著槍身斜指左側,隨著他們盡然有序的前進,槍柄不時輕撞在腰間的金屬水壺上,在水壺邊上,裝著六個彈夾的彈夾包鼓鼓囊囊,彈夾包上還有四個手榴彈。
除了步槍和手榴彈之外,他們還有人手一支的mp7衝鋒槍,一些身材高大,扛著彈藥箱計程車兵則是左右兩支衝鋒槍,身後還揹著一支短上一截的g36,部隊中的機槍數目也不少,榴彈發射器,鐵拳三黑色火箭筒,還有看不出型號的白色火箭筒都有,甚至還看到了兩部和紅箭八差不多的反坦克導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