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帶著一絲玩味兒的眼神欣賞張小強收斂怒火的模樣,似乎張小強這個樣子,讓她感到特別的歡愉,張小強搖頭說道:「沒什麼好見的,讓他呆一邊去,我現在心裡很不爽,你別再煩我,還有,你去外面需找其他的未婚夫和親王,我保證,你隨便找一個都會比我強,外面的強者實在太多,別盯著我……」
到了這時,張小強依舊不肯承認女人強加給他的身份,女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是他討厭這段強加的感情,對於女人說他沒有老婆的事兒,他也不想解釋,他不想告訴女人他真正的底細,女人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強者,哪怕萬強都不能和她比,讓一個比自己厲害的人物嫁給自己,張小強認為這是個自己找虐。
第一次被人當做玩具一般玩耍,讓他受到一定的挫折,在沒有調整好狀態與心態之前,他不準備在和女人多說。
「好吧,你休息吧,別想逃跑,從現在起,不管你去哪兒,都不會再離開我的監視,在沒有遇上比你更強的男人之前,你就是我的親王……」
一聽這話,張小強心中猛地一跳,暗下決定,在遇到能擺脫女人控制的男人,他一定要輸掉,徹徹底底的輸個漂亮,那隻到隨後女子一席話讓他如墜冰窖。
「一旦你輸了,我就會殺掉你,我的身體不能讓不是我親王以外的人看到……」
「你腦子有病啊,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你不知道中國改革開放好多年了?一|夜|情,閃婚閃離,還有一星期戀人都爛大街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還要我做你的丈夫?」
張小強在女人面前特別容易動怒,一是他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有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被人打敗,敗得一塌糊塗,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讓他一直處在異樣的暴躁中。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彷彿習慣了張小強一會沮喪,一會兒暴躁,淡然的問著張小強的名字,對張小強說末世前種種不為所動。
「我叫草……我叫張小強。」
張小強本來準備報出草泥馬的字號,抬頭見女人眼中的認真,話到嘴邊,從草泥馬變成了張小強,女人卻沒有笑話,點頭示意知曉,並不做出評價,讓張小強感覺比先前好受一些,反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麼?」
「名字?」
從來出了憤怒和冷淡的女人第一次迷惑了,面對張小強的尋問,她突然產生了不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想要開口,又不知道這麼說。
「你說你是女王,你是什麼女王?」
張小強猜出,這個女人其實沒有名字,為了獲得更多的資訊,他按下心中的急躁,主動與女人交流,女人這次反應很快:「風暴女王,他們稱呼我為風暴女王……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種族,我從開始記事起,就是一個……」
女人想要說一個人,可是到最嘴邊有說不出,換了話題,繼續陳述道:
「那個時候的我不是這個樣子的,很大的樣子,很大很大,比我現在要大……」
女人能變成現在的樣子,充滿了各種機緣與巧合,她一開始的模樣張小強猜不出來,女人也不會描述,也許是她故意說的含糊,女人走到今天,不知道獵殺了多少進化者與變異獸,她的食物只有兩種,人類的精血和變異獸的晶核及膠質體。
自從她擁有了智慧與記憶之後,她便懂得了學習,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偏向於人類的行為方式,一次偶然的進食,她得到了控制人類思維的能力。
隨著她的能力不斷加強,如萬強一般,她能從人類的腦中學習到自己所需要的知識,只不過萬強是吃掉腦子,而她則是通過眼睛控制人類,掠奪一般,在人家的記憶中搜刮。
離末世沒幾年,很多人類還保留著末世前的各種記憶,這些記憶大多數因為環境與他們接觸的東西而產生各種毒瘤般的思想,這種思想讓還比較單純的女人非常厭惡。
喪失了中國傳統的思想與教育方式,人們變得急躁,變得自私,同時也變得麻木不仁,這些思想充斥了人們的記憶,演化各種複雜的想法,正是這種想法,讓女人對人類厭惡。
不過,女人的進化方向始終是向人類靠攏的,在這種厭惡中,女人得到了一個比較讓她滿意的生活方式,中國的傳統思想,也許很封建,但是幾千年形成的一整套思想並不缺乏精華,女人便將這套文化拿過來作為框架將自己套住,成為現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