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給了張小強多一個選擇,他需要新紀元內部的最新訊息,所以他不能毀滅這個基地,但是蔣先成不一定能靠得住,蔣先成對他的尊敬全都建立在他是第七軍團憂銀花進化者的份上,一旦第七軍團覆滅的訊息傳來,張小強也隨之暴露,這是一個極大的破綻。
只是,張小強留著蔣先成,至少在暴露之前能得到訊息,若是殺掉蔣先成,誰知道羅大佐能不能控制這個基地,這便涉及到買大小的機率問題了。
羅大佐說完之後,低下頭低聲嘀咕道:
「我不想出聲不是怕女人傷心,是不想被蔣先成那個王八蛋看到我的慘樣,我越是悲慘,他越是痛快……」
說著說著,一個烏黑的小藥丸扔在他雙腳之間的地面上,他詫異的望向張小強,張小強只說了三個字:「吃了它……」
羅大佐一聽,毫不猶豫的抓起棗核一樣的藥丸,和著泥土一起扔進嘴裡吞掉,他不是笨蛋,張小強想要殺他,便不會浪費任何東西,哪怕他吃掉的是毒藥也是資源,顯然,張小強是想讓他辦什麼事兒,或者其他,這就意味著他能活下去,能活下去便有機會。
「通……」
一支閃爍著幽光的mp7衝鋒槍扔到了羅大佐的腳邊,又是兩個三十發彈夾扔在槍支邊上,張小強與先前一般無二的陰冷話語,輕飄飄的傳進他的耳中。
「蔣先成的人頭你自己取,但是我需要你在完事兒之後控制整個補給基地,成與不成,這事兒都和我沒關係,槍支是你在飛機裡面找到的,我睡得很死,套了消音器的槍支吵不醒我,你明白了?」
張小強的話讓羅大佐且驚且喜,抓住彈夾咬在嘴裡,單手持槍,不說話,只是點頭,張小強卻轉過身向他的帳篷走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後背暴露在羅大佐槍口之下。
望著羅大佐垂手直立的陰影被慢慢甩在身後,月光下漫步的張小強很滿意,羅大佐在月亮下的倒影一直被他注視,只要羅大佐舉槍瞄準,他的鼠王刃就會第一時間飛過去將他斬為肉泥,羅大佐恭送他離開,證明他看人還是有一套的。
回到帳篷中的張小強盤腿坐在床上,眯著眼睛養神,這一夜將是一個殺戮之夜,不是蔣先成他們死,便是羅大佐死,不管誰死,張小強都不會讓這事兒沾到自己身上。
當他整個人陷入平靜狀態之後,周圍的一切聲響都開始明瞭,各種蟲類的鳴叫,風吹樹梢的細碎沙沙聲,還有開門關門發出的微弱吱呀聲,期間點綴著微不可察的悶響與慘哼。
張小強將各種聲響總結,得出羅大佐的行動路線,羅大佐端著微衝,小心的開啟一棟棟房門,將睡覺的警衞一個個點殺,開槍的同時,還用纏著紗布的左手捂住那人口鼻。
將睡覺的警衞清理後,他小心的繞過值班的哨崗,從他們身後射擊後腦,在鮮血與腦漿飛濺中,人體到底的悶音隱隱傳向四周。
突然,各種叫喊聲響起,其中有慘嚎,有求饒,還有怒喝,最終化作恐懼的嚎叫與呼喚,隨即便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整個補給基地都亂了起來,幾百號人大呼小叫的奔跑,火把的光焰也將帳篷外面照出一片紅光,張小強到這時才下到地面,抓起步槍走出了帳篷,恰好看到打著哈欠的尤里從他旁邊的帳篷走出,張小強將步槍扔到了尤里身上,直指停在幾百米之外的飛機,尤里頓時沒了睡意,拉開槍栓向飛機飛跑去,他明白,什麼事兒都不重要,只有他們的交通工具才是最重要的。
當尤里爬上飛機,做好啟動準備的時候,羅大佐的喊話聲與槍聲將所有慌亂的人群鎮住,就連那些上好刺刀準備白刃的守備部隊也被驚住,理由很簡單,羅大佐是他們的自己人,自己人殺自己人就不叫敵襲,而是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