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兩年的體系運轉下,軍隊的人員已經和外界形成了兩個階級,他們看不起外面的倖存者,外面的倖存者在面對這些軍人的時候,除了心中的嫉妒與憤恨之外,還帶著深深地自卑。
對於這些人,張小強來者不拒,讓薛建山過去將這些人收編,分配給安格爾,讓他給這些可憐的傢伙一個安身之處,張小強知道一點,在俄羅斯,很多人所掌握的技術與知識遠,比中國內地高得多,哪怕只是一個普通工人也是如此。
這些人在張小強心中都是人才,只要是人才,他便沒有放過的道理,薛建山不會反對張小強的任何決議,維利奇科不在乎張小強接受這些人,要不是他的系統已經自成一體,要不是他失蹤懷疑張小強能不能打下這個城市,他也不會放棄這些人,能有人養活他們,又不用消耗自己的物資,何樂而不為?
等到先前找到的車輛經過修理,加入運輸車隊後,效率一下提高,在夜晚臨近的時候,所有人員車輛全部撤退到了前進工事後面。
等到夜幕降臨,山頭各處點上了一堆堆篝火,歡樂之聲隨風飄蕩,所有的軍人和平民都到了外面,享受著末世降臨後最歡樂的一天,勞累了一天的後備兵盤腿坐在地上,手中小心的端著半杯伏特加,慢慢烘烤著面前的黴麵包,篝火上的大鍋裡煮著放了調味料和香料的肉罐頭野菜湯,這是他們今天的獎勵。
戰鬥了一天計程車兵們則拉著一個個女人坐在火堆邊調情,他們面前的餐布上排滿了酒瓶,乳酪,罐頭,還有新鮮鬆軟的麵包以及各種罐頭及燻肉。
這些士兵是張小強帶出去的那個營,原先只是後背兵,突擊入伍,沒想到第一次行動就得到這麼大的功勳,維利奇科之前打注意放棄這些新兵,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張小強大獲成功,他自然不會放棄這些士兵。
精銳士兵是個概念,在維利奇科的眼中,只要經過實戰,面對喪屍還能沉著射擊,不會因為恐懼而逃跑計程車兵都是精銳,這些新兵的技戰術一塌糊塗,但他們一整天的戰鬥已經證了他們的勇氣,戰鬥技能可以訓練,經驗和勇氣不是訓練就能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麼,他主動到前線和這些士兵呆在一起,讓他們看到自己,說到底,還是怕張小強將這個營拐了去。
每個人一瓶伏特加,各種物資敞開供應,酒精加上女人,讓士兵激|情勃發,維利奇科收穫了士兵對他的忠誠。
政府軍夜宴,安格爾自然也不含糊,張小強又回到他們中間,他們重新有了主心骨,張小強給他們爭取了一個能容納上千人的防禦跑壘,讓他們有了容身之所,這一切都提升了張小強的絕對主導位置。
張小強在隊伍中間,安格爾便將自己定位為管家的位置,自認為張小強的僕人,張小強不在,他將自己定位在副首領的位置上,為張小強管理好這點小小的勢力。
此刻,他們的人口翻了兩番,薛建山給他他們送來了三百多名零散的倖存者,這些倖存者知道不是軍隊收留,而是這支與軍隊有合作關係的倖存者收留後,便迅速轉換自己的位置,讓自己成為這個勢力中的一員。
白天的物資分配方案被維利奇科推翻,他將新兵該得的百分之十擴大到整個軍隊士兵頭上,這樣他就多得了百分之八的物資,同時在後面派出了援兵,又從張小強手裡爭取了百分之二十的配額。
這樣一算,他今天得到了百分之七十八的物資,士兵得到了百分之二,而張小強只得到了百分之二十,不過,五金工廠完全屬於張小強,對此張小強沒有太過計較,反正他也算借雞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