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順著公路走到了外側的山林野地,海參崴有大片大片的林地,與內地不同,這裡基本上看不到什麼田地的,山林黃綠相間,枯死的大樹與新長出來的植被交相輝映,走進樹林中,張小強便感覺到自己走入了另一個世界,彷彿突然間從城市走入了原始叢林,各種植被在樹木之間的空地蔓生,枝條與草叢相互糾結,爭奪著每一分空間。
植物之間的戰爭對張小強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每前進一步都需要擺脫纏在腿腕上的植被,以享受在野林中自由呼吸相比,張小強對這種強制性的束縛更加討厭,越是討厭,心裡越煩,當他走到一半,看到被植被遮擋的路面時讓他煩躁到了極點。
小路的年代久遠,緊實的路面上,偶爾長著幾顆頑強的植物,大部分路面都是乾淨的,而這條小路一直被植物遮擋,就在張小強不遠處,張小強一時不擦,在植被中糾纏良久,不知道,一條能讓他輕鬆前景的道路就在不遠處。
行進在小路上,張小強的速度為之一快,遠處的槍聲卻開始稀疏,到最後零落,張小強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淡然地向山頭最高處爬過去,走了沒多久,前面的視線一下開闊,一塊巨大的空白出現在密林之中。
望著前方的空白,張小強有些詫異,仔細打量才發現,這裡的植被全被砍伐,在密林的一腳,大堆大堆的原木堆砌在一起,形成一座座木丘,在向前看,越過空白的地面,一排排整齊的廠房建造大海邊上,這時張小強才終於看清,他爬了半天,其實連山腳都沒到。
遠處是更多的密林,叢生的樹林沿著起伏不定的山丘向遠處的山嶺蔓延,山嶺一座挨著一座排列,也不知道有多少公里,至少張小強知道一點,若是沒有指南針,一個星期他也別想走出這片山林。
槍聲已經完全停止,張小強失去了指引,無奈的搖頭,向西面方向的山頭爬過去,這次他先找到了路徑,在開始攀爬,彎彎曲曲的小路一直通向前方未知之處,張小強在從林中漫步,不時能看到各種奇形怪狀的小獸在山林中一閃而過。
與城市不一樣,山林間顯得生機勃勃,各種奇花異草生在綿長的林地中,各種昆蟲與小型變異鳥在林間爬走跳躍。
看著看著,張小強出神了,甚至忘了他是為什麼想山頭攀爬,只是單純的欣賞著末世裡出現的各種植物與鳥獸,幾個小時過去,張小強的心頭突然一動,整個人立刻止住身形,緩慢的觀察四周,他被窺探了。
張小強冷漠地打量著周圍一切可疑之處,他的感覺一向靈敏,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域讓他對身邊的一切特別敏感,對於身邊的一切異常都很警惕。
這片樹林在半山腰的位置,而此刻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鍾,張小強已經走了七個多小時,身處這片生機盎然又陌生的密林,他小心地檢視著一切不合眼的東西。
周圍樹木林立,植被在空地上騰騰生機,隨著他的移動,軍鞋踩到枯葉的脆響在他耳邊不斷迴響,這一刻,樹林重新陷入寂靜,蟲鳴鳥叫不知何時,從樹林中消失,讓張小強更加確定他的判斷。
天空依舊昏沉,樹林也顯得晦暗,走在樹林間,彷彿時間的指標向後撥快了三個小時,三點多的下午讓他看東西有些黃昏時黯淡。
走了幾步,窺探沒有消失,各種疑點都被張小強否定,張小強有些無奈,這個潛伏者的手段很到位,讓他無法判斷,拉開槍栓,張小強向天空扣動扳機,清脆的槍聲在樹林間迴盪,張小強只是想要告訴窺探著,他知道這些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