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將卡琳娜拉上來,讓她脫|光衣服誘惑他……」
最年輕的那個大鬍子嚷嚷道,接著被人一巴掌拍到了後腦勺上,身邊一個大鬍子喊道:
「有本事的人還怕幹不到娘們麼?只有你這種沒用的膽小鬼才天天想著那些事兒……」
幾個人爭執起來,倒是最年長的大鬍子放下望遠鏡衝張小強揮舞雙手,臉上露出微笑,同時低聲說道:「別吵了,你們誰會中文?」
幾個大鬍子在房頂上上演著鬧劇,遠方房頂上的張小強疑惑抓著頭盔,這才想起他一直沒取下過,難怪覺得潛水的時候不對勁兒,趕緊取下,讓溼潤的黑髮暴露在陽光之中。
接著張小強放下背包,懶洋洋地躺在微熱的房頂上享受陽光,讓遠處的幾個大鬍子傻眼了,幹躺著不過癮,又從背包裡取出一瓶香檳酒掰斷瓶口,頓時一股氣泡沖天而起,張小強慢慢地品著這種微甜的氣泡酒,只覺得比汽水有些酒味兒。
此刻張小強不著急,反正他身處陌生的城市,就算在這裡過夜也沒什麼,他在猜測那些大鬍子的意圖,對於陌生人,張小強不害怕,不過,若那些人不是中國人,張小強也不想與他們接觸,先不說能不能溝通,他也不想因為哪兒不順眼而殺人。
張小強兩年的末世生涯,讓他對殺人已經感到疲倦,所謂的正義什麼的,只不過是他對末世前的一種追憶,或者懷戀以前的秩序生活,等到他為幾十萬倖存者開拓生存空間,擔負起數座城市發展的責任後,他也看明白了,在末世,只要他夠強,他就是法,他就是天,他的話就是一切道德的基準。
想明白之後,張小強除了刻意冒犯他,或者他身邊人,一般不會再親手殺人,就連那些吃人的人被抓到,也是一種習慣,讓下面的部隊處死,他甚至連喪屍都懶得喂。
所以,張小強不想再殺人,也不想接觸這些外國人,對於他來說,回到中國,回到溫泉基地,重新擔負起自己的責任,最終將兩邊基業合圍一片,才是他要做的。
想明白的張小強不去管那些人想什麼,只是享受著上午溫暖的陽光,品著比汽水好喝一點點,標誌著premiercru的香檳酒,回想著它的標價,回想著那躥數字到底有幾個零。
「他在幹什麼?他拿的是伏特加麼?我要發瘋了,我嫉妒的發瘋,我有多少年沒有聞到酒味兒,不行了,不行了,你們快拉住,快用繩子捆在我,抽打我的臉吧,讓我清醒吧,不然我會……哎呀!」
最年長的大鬍子用拳頭狠狠地砸在這個叫囂的傢伙頭上,讓他呼痛止住了嘮叨,隨後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無奈的說道:「古斯拉夫,我記得幾年前的冬天,你喝醉了趴在雪地裡睡覺,要不是你弟弟晚上喝完酒回家認出你,你現在已經死了,當初你就發過誓,這輩子不再喝酒,現在你又發什麼神經?」
抱著腦袋嚎叫的古斯拉夫抬頭望望打他的大鬍子,抱著腦袋蹲下,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以前是不喝酒,那是我不想死,現在我想喝酒,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活著,天天吃發黴的麵包,喝冰涼的冷水,我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必要過下去?
安格爾,你是我們的頭,帶我們活到了今天,我感激你,可我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我們還要過多久,沒有烤肉,沒有蔬菜,沒有調料,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