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劉露就是那個少年,張小強就是他的仇人,羅開山是他的偶像,是他心中的英雄,羅開始死在了張小強的手裡,就與少年結下了深仇,至少劉露是這麼認為的。
劉露沒有帶著張小強向南方飛去,而是一直向東邊飛去,張小強自然不知道,就任由劉露帶著他飛,直到,他看到了大海……
想到這裡,張小強就想放聲大罵,要不是他看到了大海,還不知道他被人家給拐賣了,當時他就用刀架在劉露的脖子上,劉露也硬氣,自己個蹭了刀口,鼠王刃的鋒利不是張小強能掌握力道的,一下子就將劉露的人頭斬下。
隨後張小強一不做二不休,在天上將大鳥的脖子也給鋸斷了,剩下的自然又是墜落事件,這一次張小強直接劃開了大鳥的身軀,鑽到了它的腹中,用大鳥做緩衝,有驚無險的落到地上,落地之後張小強就後悔了,至少也要找個有建築的地方再殺鳥,到現在,他還在森林中轉悠。
越想越晦氣,張小強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一腳身邊的大樹,突然樹梢上傳來響動,抬頭就看到幾隻家貓一般大小的深紫色松鼠,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樹梢跳躍,想也沒想,鼠王刃脫手而出,高速旋轉的鼠王刃將沿途阻擋的樹枝枯葉全部斬斷,繞過鬆鼠一圈下斜回落到了張小強的手中。
稀里嘩啦一陣響動,大小樹枝落到地面,夾在中間的還有一隻身首異處的變異松鼠,輕而易舉的殺掉一隻松鼠,其他的松鼠嚇得唧咋亂叫,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撿起松鼠,張小強將其開膛破腹,大致上處理了一下,便用樹枝架起,在下面升起篝火烘烤,坐在雪地中的張小強雙眼凝視著青藍色火焰,火焰搖曳,在松鼠肉上輕舐,松鼠的紅肉逐漸發白,慢慢地向深色轉變。
這一刻,張小強將所有煩心事忘在一邊,只是注視著烤肉,還有篝火遞給他的暖意,對於自己的處境,張小強已經做好了自己孩子會打醬油之後,再見面的尷尬,不是他不努力,實在是老天太捉弄人。
想到孩子,張小強急躁的抓扯著自己的頭髮,他連名字都還沒有來得及取,更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一想到這裡,張小強的心猶如螞蟻啃噬,雙手抓起身側的雪團,雪團在他的臉上融化,突如其來的冰涼讓他慢慢冷靜,有些人等不到,有些事急不來,只要不是天人相隔,他總有見到的時候。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他腦中走馬觀花的飄過,一陣奇異的肉香自松鼠肉上緩緩地散發,讓張小強重新收回了視線,將注意力放在了烤肉上。
松鼠這東西張小強從沒吃過,他知道,原來的松鼠烤熟了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香味,這越來越濃的香味讓張小強迷醉,他的心還是警惕起來,氣味擴散的速度是相當快的,這種奇異的香味可能會將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吸引過來,不過,張小強不害怕,他巴不得出現個什麼東西讓他發洩一下。
張小強一直等待,也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有些失望,伸手將松鼠肉取了下來,稍微掂量,烤熟之後還有七八斤的樣子們,對此張小強很滿意,這意味他連續兩餐的伙食有著落。
舉起肉張小強張嘴咬下,眼睛一時定住了,他看到周邊的光線迅速變得黯淡,彷彿突然間,這裡被烏雲籠罩,隨後火焰的光芒隨之放大,這是光線過分黯淡之後的表現,張小強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只是不對勁兒,不是危險警告。
「這是腫麼了?」
張小強納悶的望向自周,接著他鬱悶的發現,除了他身邊的空間是黑暗的,其他地方都是與剛才一般,有些靈異事件的模樣,隨後張小強猛地抬頭,之間一滴巨大的水珠正向他低落,張小強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大叫一聲,扔掉了考松鼠滾了出去。
「嗤嗤……
水滴落到了篝火中撲起白煙發出惡臭,張小強就坐在篝火邊上,任由白煙將他罩住,一動不動,只有兩隻眼睛閃現一絲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