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軍官冷笑起來,介面說道:
「衝得越快,死的越多,憂銀花剛才那一下,你又不是沒有看到,嘖嘖……真跟紙糊似的,子彈射到他們身上都不管用,就是擋不住幾下狗爪,連個全屍都落不到……」
「都住嘴……」
三葉軍官大喝,讓兩人一起住嘴,相互對望一眼,眼神中發出碰撞的火花,三葉軍官軍銜最高,年紀最大,顧盼之間隱隱散發著莫名的威勢,讓其他人下意識的敬服。
「外面牽制的部隊怎麼樣了?牆頭的隊伍還在往下衝?」
前面的部隊陸續撤下來休息,處理傷員與屍體,軍官收回視線,問起外面的部隊,年輕一些的軍官立正點頭:「到目前為止,已經打退了牆頭上百次衝鋒,傷亡了五十多人,牆頭方面的傷亡更多,他們衝鋒的頻率有所下降,不過,始終沒有死心,昨天是他們衝鋒次數最多的一天,從凌晨到夜晚,至少有五十多次衝鋒,差不多半個小時就有一次,今天下降到八次……」
三葉軍官點頭知曉,年輕的軍官猶有不甘,再次提議道:
「要不,我們用上百人牽制這裡,與外面的部隊和會,將圍牆收復,這樣,至少我們能徹底掌控這個基地,裡面的人不出來就讓他們再裡面獃著,我們將外面封死……」
年輕軍官的提議倒是讓三葉軍官有些意動,另外一個軍官繼續潑著冷水:
「年輕人,凡事想的不要太簡單,這裡的軍隊不是我們以前遇到的烏合之眾,他們都是從數百萬變異體的追殺下活下來的,目前他們傷亡至少有六百人了吧?他們在這裡的所有兵力一共才一千五百人,換做是其他勢力,早就嚷嚷著投降了,也只有他們,根本就無動於衷,情願抱著我們一起死。
牆頭方向我們能夠衝上去,可衝上去之後呢?我可以告訴你,我們衝上去之後就會被拖入巷戰,整座圍牆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防禦堡壘,裡面有什麼陷阱和工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算我們取得了勝利,至少也會傷亡一半以上。
就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是他們在圍牆中事先預埋了炸藥作為最後手段,我們將會與他們同歸於盡,這些瘋子可真做的出來……」
這個軍官連連給年輕軍官使絆子,找毛病,讓年輕軍官異常氣憤,死死地盯著這個長相清秀,帶著鈦合金眼鏡的軍官,軍官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只比年輕軍官稍微大上一點,帶著眼鏡看似很斯文,其實個人不怎麼注意形象,不像另外兩個軍官,將衣領釦得嚴嚴實實,外面的軍裝筆挺整潔,連最細微的褶皺都看不出來。
他的衣領是敞開的,一圈兒黝黑的汙漬將裡面的襯衣領染成灰色,軍裝上的軍銜也有些黯淡,與另外兩人衣領上閃亮的軍銜形成鮮明的對比。
高貴典雅的軍裝上,褶皺就不說了,找遍全身也找不出一絲平整的地方,原本黑銀兩色的軍裝硬是被他穿出了五顏六色,特別是胸前,那些銀色花紋早就和黑色底料一個顏色了,彷彿這件軍裝穿上身後就從沒有洗過,要不是衣料實在高檔,恐怕袖口和肘部早就抹磨平了。
「駱君山,別在這兒說風涼話,完不成任務,我們沒有人能逃脫懲罰,你沒有家人落到他們手中,可你身體內的毒藥並沒有消除,到時候沒有解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我看你還能這樣悠閒……」
年輕軍官終於將怒火發洩到了駱君山的身上,駱君山搖著頭做不屑狀,倒是讓年長的三葉軍官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隨即說道:「單晨的注意不錯,不需要爭奪整座圍牆,只需要將他們趕下去當耗子,抽出兩百人加入主線攻擊,我們這次合兵做最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