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好處,張小強抓著大鳥蒲扇一般的羽毛,三兩下爬上了鳥背做到劉露身後,劉露沒有回頭,大喝一聲:「做好了……馬上要起飛了……」
張小強檢查了一下身上,他沒有背包,為了減輕重量,步槍,子彈手榴彈一樣沒帶,各種緊急用品更不消說,只有一個小挎包,裡面裝著十個龍牙果作為乾糧,還有一壺清水,身上的裝備也只有一支手槍,三個彈夾,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等到大鳥開始扇動翅膀的時候,眾人遠遠離開,巨大的風力揚起的塵埃鋪天蓋地,數十米內無法站人,只有大黑狗在塵埃中躥來躥去,對大鳥背上的張小強呼號,似乎在責怪張小強騎鳥不騎它。
扇動翅膀的大鳥雙腿猛地一蹬,龐大的身形便躍上半空,再次拍打翅膀,大鳥高高飛起向天空攀升,站在地面的眾人望著大鳥越飛越高,一直到後頸緊緊繃住,大鳥在天空盤旋,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伸展雙翅,順著氣流向遠方滑翔。
望著大鳥的身形漸漸遠去,化作一個黑點,晃動之間便被雲層遮蓋,下方送行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月牙兒與喵喵,還有兩隻大狗,大黑狗對著天空哀嚎,月牙兒與喵喵對空凝視,一轉眼,月牙兒也轉身了,轉身的月牙兒堅定的向山谷外面走去,只剩下喵喵依舊呆呆的望著天空凝視。
「師長,那邊的一切我都說了,現在人家已經全線佔領鄂爾多斯市,物資堆積如山,彈藥補充也不缺少,您還猶豫什麼?」
曹立東站在一個英武的中年軍人面前,軍人雙目炯炯,讓人不能逼視,額頭高凸,雙眉如墨,一看就知道是極有主見的,他炯炯的雙目用審視的眼光注視著曹立東,曹立東問心無愧,坦然與袁和平對視。
兩人之間的桌面上,一臺黑色的行動式攝像機敞開小螢幕播放著各種高畫質影像,無數喪屍湧動的畫面和無數喪屍被圍剿的場面反覆出現,一輛輛主戰坦克在屍群中肆無忌憚的碾壓,無數變異馬在屍群中縱馳,馬上的騎手高舉著馬刀一次次將喪屍頭顱斬下。
裝甲團猶如壓路機,將屍群碾碎,騎兵營就是濾網,將裝甲團剩下的喪屍一掃而空,兩邊的速度不慢,轉眼之間,上萬的喪屍就被砍倒碾碎。
畫面隨之轉換,無數糧食庫密密麻麻,從外面看能看到們裡面堆積如山的大米,除了大米,還有玉米,大豆,麵粉袋,袁和平沒有懷疑這些糧食的真實性,收復的幾個城市都是人口幾十萬以上的大城市,其中銀川和鄂爾多斯都是人口兩百萬以上的超大城市。
街頭上不算乾淨整潔,大多數地方都有鏽水留下的紅斑,無數紅斑就城市流出的血液,街道上再無末世前的繁榮,顯得空蕩寂寥,行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帶著一絲急迫與緊張。
這些東西真正蘊含的資訊,袁和平比誰都瞭解,說實話,他很心動,對創造這份奇蹟的蟑螂哥也深深敬服。
只是,蟑螂哥是個什麼樣的人?草原軍團是個什麼樣的勢力?這些他都不瞭解,貿貿然將自己和數萬將士,數十萬倖存者一下子交出去,不是他這個位置的人該做的,衝動意味更大的損失,也意味這跟著他百戰餘生的將士遭受不可承受的災難。
所以,當曹立東將所謂的證據放在他的眼前,他也只是心動,沒有意動,心動是感性的衝動,意動才是理智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