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大狗很受傷,特別是大黑狗看到張小強,夾著尾巴跑到他身邊嗚嗚地叫喊,大紅犬雖然沒有跑過來,卻不斷地將身上的傷口展現出來,似在賣弄。
對於兩隻大狗的哭訴,張小強只摸出兩顆晶核扔了出去,隨後兩隻似乎連行動都很困難的變異狗重新煥發活力,生龍活虎的衝了出去,搶奪自己的那一份犒賞。
俗話說,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對於這隻長的很像鳳凰的變異鳥來說同樣如此,一層層大網取下的同時,它的兩隻翅膀被繩子拴住,一邊站上三個男人使勁兒拽著繩子,將大鳥拉的趴在地上猶如抱窩的母雞。
兩隻緋紅玉石一般的鳥爪被鐵鏈子鎖住,為了保險,還有人異想天開的給鳥爪的爪刃用帆布包住,彷彿給大鳥穿上了靴子。
大鳥被擒住是一件喜事兒,最值得開心的是沒有人員傷亡,至於兩隻變異犬,不被算入傷亡,唯一讓人糾結的是哪架正從土裡刨出來的飛機,沒人懷疑,這架飛機已經報廢,一般來說,能飛上天空的機械都意味著精密,精密的同義詞就是容易出問題。
王鑫和劉詩源哭喪著臉指揮著部下將飛機挖出來,站在他們身邊的操作士官則被兩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除了兩個營長在罵他,其他的偵察營官兵都用不善的眼神望著那個操作員,他們因為自己的崗位與職責,根本就不可能上前線,殺敵數自然也跟他們無關。
裝了高射機槍的無人飛機就成了他們唯一的戰鬥力,沒事兒時他們就會想到無人攻擊偵察機噴射著長長的光鏈在屍海橫穿而過,這樣的場景成為他們每個人的期盼,結果偵察機一槍沒開,喪屍一隻沒殺,就這麼不體面的墜落,讓他們難免有些怨氣。
「現在維修還來的及麼?」
張小強走到飛機邊上,看著眾人拔蘿蔔一般,吆喝著將飛機頭從泥層中拔|出|來,他沒有為駕駛員解圍,最後一次撞擊對俘獲大鳥來說是神來之筆,只是,目前還不是獎勵的時候,如何讓飛機飛上天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也許能,也許不能,雖然設計的時候,已經做了內部防撞緩衝處理,只是……只是這次飛機經歷的碰撞已經超過我們預期的最大碰撞值,或者說,飛機已經不算是碰撞,而是……墜毀……」
劉詩源的回答讓張小強無語,他扭頭看向地面一米多深,十多米長的溝壑,地面原本是作為飛機跑道使用的,雖然粗糙,卻異常結實,坦克碾壓過的地面就算用手榴彈也炸不出多大的坑,在這種地面能犁出這麼深這麼長的溝槽,顯然飛機墜落的機械力大的實在難以想象。
「大叔,能不能將那隻大鳥送給我啊……」
張小強正在苦惱著飛機的事兒,牽著猴子的喵喵跑到張小強的面前,扯著他的袖子賣萌,兩隻眼睛閃亮亮的,只是盯著那隻被整治不輕的大鳥,嘴裡還在說著:「以前我打死過一隻小鳥,早知道能長這麼大的個子,我就活捉了,哎呀!」
張小強聽喵喵一說,頓時想起在西部橫跨草原的時候,吃過一隻長的很像鳳凰的小鳥,可不就是這個模樣?眼神一閃,這隻大鳥說不定還能繼續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