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後山就有一個,頭目叫做齙牙哥,手下有一百二十多人,女人有九十多個,是個戀童癖,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都喜歡,一般小孩子到了他的手裡活不了一個月,上個月他手中沒貨,想要搶走我身後的孩子,被我躲了過去……」
說道這裡,陳琴琴小心的看了賈得利一眼,卻沒有想到賈得利聽得眉飛色舞,從腰間取下一個通訊器,興高采烈的呼叫到:「老左,聽到沒有,我是賈得利啊,你聽得見麼?」
「狗屁,有事兒說事兒,不是你怎麼呼叫的……」
左鐵的粗嗓子從裡面穿了出來,賈得利一聽,音質還不錯,立刻激動了起來。
「唉!我說老左啊,這東西的訊號怎麼比移動還要強咧,還不用交電話費,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啊……」
賈得利身後的死囚們全噴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一個二個的全都坐到了地上,望著賈得利說相聲。
「你個王八蛋,到底有什麼事兒,找到人就說,沒找到就給我滾回來,下面全是喪屍,你以為我獃著很舒服?」
賈得利這時才想起來,他是要彙報任務的,連忙說道:
「得了,您趕緊上來吧,這裡挺不錯的,還有幾個娘們,可以讓她們幫忙燒水做飯,不比你在下面看喪屍強……」
說著說著,賈得利又偏題了,對講機沉默半晌,左鐵只吼出了一個字,就不在說話了:
「滾……」
滾字吼完,左鐵就死活不出聲了,賈得利抓了抓腦袋,鬱悶的對手下說道:
「他是停機了,還是訊號不好……」
身後一個激靈的連忙說道:
「賈爺,不是停機,是左連長被你氣的關了機,您剛才盡在扯淡,一句正緊事兒沒說,要是您現在下去,肯定討不了好……」
賈得利頓時醒悟,很久沒有打電話了,對講機一入手,他就想著瞎侃,忘了正事鳥,眼角掃到還光著身子的陳琴琴,揮手說道:「你把衣服穿上,在跟我說說那個什麼齙牙的情況……這次怎麼著也得弄死幾個才能完成任務……」
陳琴琴自然是服服帖帖,將身上的衣服穿上,然後將饅頭一個一個發了下去,自己嚥著口水,將饅頭抓在手裡艱難的說道:「您要是想吞了齙牙哥,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在山裡,鋼鐵很緊俏,齙牙哥手裡只有幾根鋼筋做的槍,其他人都是木棍,您只要拿著刀盾衝上去,那些人就會……」
陳琴琴說不下去了,賈得利將背包邊上用防水帆布包裹的布袋子開啟,一隻烏黑噌亮的九五式步槍展現在她面前,然後當著她的面,將上滿子彈的彈夾卡上槍身,望著她說道:「有了這個東西是不是更保險?你給我帶路,只要讓我滿意,你們幾個就跟著我們下山,不用在這裡吃野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