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們的躁動和外面的槍聲讓守備死囚營的血狼團士兵有些慌神,一百二十人的連隊全力戒備,以求死團的四個哨塔為中心,監視著死囚和外面。
血狼團的警戒並沒有讓死囚們有太多的收斂,不時有人狂呼亂喊,舉著刀盾在營地內跑來跳去,還有人對著血狼團士兵破口大罵,更多的人則是神經質的坐立不安,在他們心中猜測著喪屍是不是已經攻過來了。
死囚們在躁動的同時,也在試探,他們不止一次的衝擊著營門和鐵絲網,雖然全都外面的鳴槍警告給嚇回來,但是死囚們彷彿樂此不疲,一次次的重複衝擊。
當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的死囚狂喊著,舉刀斬斷了幾根鐵絲,鑽到第二層的時候,數百個囚徒同時高呼,鼓譟著同伴繼續,鼓譟聲剛剛響起,更大的機槍發射聲響起,大口徑子彈在瞬間將那個囚徒從頭到腳撕成碎片,眨眼間,那個膽大妄為的囚徒就成了一堆飛散的血肉漿糊,點點粗大的流光在地面爆出的土柱,反倒不怎麼引起囚徒的注意,他們只是呆呆傻傻的望著飛起的血肉和散開的血霧,上千人同時被潑了一瓢冷水。
所有的鼓譟和狂暴都消失的一乾二淨,上千名囚徒同時坐下,一起沉默地望著那團刺目的紅。
「包大哥,我們怎麼辦?」
左鐵坐在包令民的身邊,搖頭晃腦的望著那團血肉殘屍,帶著一絲鄙視,問著身邊的包令民,包令民和其他囚徒叫花子一般的衣服不同,他穿著草原作戰服,帶著頭盔,腳上也有一雙油亮呈新的軍鞋,腰間的七七式手槍則向他人說明著他的身份,他是一個軍官,而不是一個囚徒。
以包令民為中心坐著一百二十九個囚徒,每一個人都將刀盾放在身邊,一臉平靜的看著其他神情各異的囚徒,不是他們已經到了寵辱不驚的境界,而是他們相信他們的老大,包令民。
左鐵問出了其他人的心聲,上百人一起扭頭看向他們的連長,包令民神情複雜,一直盯著槍聲響起的營地,半晌之後他摸上自己腰間的手槍,隨後說道:「誰都不準亂動,我去問問……」
包令民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威懾人心的威嚴,讓所有的部下一起點頭,當真不敢再亂動一下,倒是左鐵急的抓耳撓腮,爬起來想要跟過去,還沒起身就被包令民一腳踹翻,頓時老實了……
一聲戎裝的包令民走在無數囚徒之間惹人眼球,很多人貪婪的望著包令民身上的軍裝和槍械,不少人眼神中閃爍著蠢蠢欲動的慾望,外面他們夠不著,但是包令民可就在他們眼皮子地下。
包令民走出一半,就有人找到了他頭上,兩個身高超過他的男人拿著刀盾並排站到他的身前,包令民微微一愣,一陣風響,兩面盾牌同時向他撞了過來。
黑黝黝的鋼鐵盾牌上還有喪屍抓過的劃痕,帶著一股巨大的風壓向他臉上撞過來,包令民大喝一聲,突然消失在別人的視線中。
盾牌意外的落到了空出,下一刻,蹲下身,躲開盾牌的包令民起身撞到兩人中間,在他們揮起鋼刀之前,兩支鐵鉗一般的大手閃電似的抓到輛兩人的脖子,隨後拇指發力……
包令民和兩人接觸的時間不長,他的部下剛剛將屁股離開了地面,雙手還沒有抓到自己的武器,他們的連長就已經解決了戰鬥,兩個大漢在包令民走到身後的同時,一起翻著白眼摔在地上。
還好包令民不想殺人,只是讓他們短暫暈厥,但是他的出手卻嚇住了更多的貪婪者,一時間,包令民成了整個求死團的焦點,千多雙眼睛盯著他的身後,目送他走到營地門口,接著,營門被外面的守衞開啟,讓他走了出去,彷彿開啟的不是戒備森嚴的死囚營,而是星級酒店的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