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包大哥,左鐵這小子說的沒錯,還是找機會跑吧,為別人拼命還討不到好處,幹嘛要作踐自己,我的命是你救得,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誰要是不服氣,我砍死他……」
另一個漢字向包姓大漢表態,包姓大漢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對身邊的人說道:
「有機會你們就跑吧,人各有志,我不勉強你們,我是不會跑的,在外面,我們被喪屍攆的到處跑,早就厭煩了,在這裡至少殺喪屍殺的痛快……」
包姓大漢的話引出諸多人的共鳴,他們從沒有這麼痛快過,看到那些不可戰勝的屍海在他們眼前土崩瓦解,心裡就一股勁兒,一股使不完的勁兒,讓他們恨不得能永遠這樣殺下去,一直將所有的喪屍殺光。
「送飯的來了,送飯的來了……」
一陣歡呼打破了沉悶,營地門口的鐵絲網被搬開,十多輛軍車開進營地,在軍車兩邊還有兩百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警戒著他們。
在槍口的監視下,一個個死囚老實的排著長隊,一次走向軍車,軍車上士兵正將一桶桶湯水和一筐筐饅頭搬下來。
囚犯們從腰上解下他們的水杯,一個用毛竹鋸成的竹杯,伸到炊事兵的面前裝滿飄著油花的青菜湯,拿起兩個饅頭走到一邊就著熱湯吃饅頭。
「怎麼是兩個,上次不是三個麼?怎麼少了一個……」
聽著咋咋呼呼的聲音,就知道是不安分的左鐵,左鐵的叫喊引起士兵們的戒備,一陣槍栓聲,左鐵的聲音卡殼了。
排在後面的包姓大漢一巴掌派在自己的額頭上,他真希望從沒有救過著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禍害,分開人群,大漢站到最前面,看到了抱頭蹲下的左鐵,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踹的左鐵滾地呼嚕似的,聲也不吭。
接著,十多支槍口一起轉向瞄準大漢,下一刻士兵中間有人叫喊起來,在士兵的蒙語中,其他人的槍口紛紛垂下,望著對自己微笑計程車兵,大漢摸著自己的腦袋,他不認識這個傢伙。
「是你啊,謝謝你救了我,是這樣的,後面的糧食運量有限,我們還需要囤積糧食,所以只有在出戰的時候才有三個饅頭,我們沒有剋扣你們,我們平時也是兩個,出戰的時候三個,後方的老百姓每頓只有一個……」
隨著士兵的解釋,左鐵尷尬的站起身摸著屁股對大漢鞠躬,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停頓的隊伍再次運轉,那個士兵遞給了包姓大漢一個小包裹,和其他士兵繼續警戒,拿過饅頭和熱楊,大漢走到一邊蹲下,接著左鐵嬉皮笑臉的跑到大漢身邊,望著大漢懷裡的包裹眼饞的問道:「大哥,是什麼好東西啊!」
話音剛落,左鐵就被大漢的擁護者趕到一邊:
「我們大哥的東西你也敢打聽,活得不耐煩了,你小子就不能消停點,老是讓我們老大給你擦屁股……」
雖然罵的是左鐵,其他人卻不自覺的望向大漢懷裡的包裹,大漢一笑,身後掏出遞給身邊的漢子。
「煙,竟然是煙,大半年沒見過了……」
「有酒,是二兩裝的蒙古王,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