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紅色閃光如在炮兵陣地上蓋上了一層紅色地毯,沖天的塵霧將炮兵陣地完全蓋住,不時還有更加巨大的火球在陣地上燃起,炮兵陣地的爆炸並沒有因為炮彈落盡而消止,反倒有越來越密集的趨勢,隨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大爆炸,整個軍營都為之顫動,炮兵的彈藥車被連環引爆了。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銀川軍的攻勢為之一緩,大多數部隊都回頭望著爆炸的軍營,而上面的指揮也出現問題,新的命令並沒有下達,軍官們只能大聲訓斥著士兵繼續進攻。
血狼旗四十管車載火箭炮的裝填時間是12管的十倍,在第二波的攻擊到達之前,叢集進攻的裝甲車應該散開,避免與黑狼旗的裝甲車遭受同樣的命運,但是由於軍營的爆炸的太厲害,連指揮中心也受到影響,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裝甲營。
這個時候,銀川軍因為大批專業軍官損失,對下面人越級提拔的後遺症出來了,裝甲營的營長只是以前的技術軍士長,他唯一擅長的是修理與絕對的聽從命令,所以他並沒有讓裝甲車隊散開,而是命令屬下加快速度,用最快的速度突進。
同時,八十多輛裝載著重機槍與無後坐力炮的突擊車,因為指揮官的謹慎,散開向兩翼斜插,儘量將距離拉開,一時間,數公里長的草地上到處都是滾滾的煙塵,只有最中心的地方,數十輛裝甲車排成整齊的契形攻擊陣線,五輛坦克打頭,不斷用精準的火控系統將一個個防空炮和反坦克炮的火力點拔除。
就在坦克衝到了一千米之內,連大口徑機槍都能打到的位置,後方的步兵戰車遭受到先前炮兵帶給黑狼旗裝甲營的噩夢,地毯式爆炸再次重現,唯一慶幸的是,哪怕步兵戰車密集進攻,展開的橫截面也要比炮兵陣地大十多倍,只有一半不到的裝甲車被捲進爆炸之中。
一時間巨大的戰場上有兩處地方到處瀰漫著沖天的塵煙,火焰被煙塵掩蓋,濃濃地黑煙衝出塵埃將天空盡墨。
身後的戰車部隊的損失讓坦克手們急了眼,前進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截,同時,銀川軍暗自佈置的步兵中繞到了攻擊位置,開始向血狼旗的陣地發動散兵攻擊。
高射炮與裝甲車,還有反坦克炮打出的彈幕在坦克身邊形成霓虹燈閃爍一樣的亮點,無數沙土被炸起拋開,厚重的坦克撞開一層層火焰與彈片,向血狼旗的陣地不斷的開炮,三五米方圓的火球一次次在炮口處閃現。
雖然血狼旗的防禦部隊進了最大的努力,卻依舊擋不住坦克的前景,一團團火焰成噴射型,在車身向外擴散,那是反應裝甲被聚能穿甲彈引爆,坦克身後一片黃色濃煙翻滾,幾乎所有的裝甲車都將車身的發煙筒打了出去。
從天空往下,一片片黃色濃煙貼著地面滾動散開,將所有的硝煙火焰蓋住,偶爾有火光隱現,將濃煙中炸出一個個迴旋的空白,隨後便被填充。
當坦克也打出發煙筒,將前方數百米的空間遮斷,所有的高炮和反坦克炮失去了目標,沒有雷達車,沒有衞星指引,沒有導彈,戰場陷入了上世紀三十年代後期最殘酷的絞殺。
坦克和裝甲車沒有在繼續開火,只是埋頭衝擊,陣地上的血狼旗軍官舉著手槍沖天胡亂開槍,一個個拿著rpg7的步兵被趕出了陣地,讓他們衝進濃煙。
這些士兵大半都不是專業計程車兵,拿著火箭筒茫然的望著滾滾濃煙,並不敢衝進去,軍官大怒,用更大的聲音吼叫著,同時指揮其他步兵驅趕,在步兵的驅趕下,士兵們前進兩步,後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