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那邊,成堆成堆的屍體倒在車邊將其擠住,一匹匹失去主人的戰馬在戰場上來回跑動嘶鳴,不時能看到地上重傷沒死的戰馬,翻滾著想要站起來,卻最終躺在地上殘喘,巨大的腹部快速的鼓動,一道道血泉從傷口激射,更遠處,嚇破了膽子的騎兵成群結隊的向小鎮方向,或著向其他沒有敵人的方向逃去……
接著只配置了一挺kpvt式14.5毫米重機槍的偵察車,引來無數三十毫米榴彈的攻擊,其中兩輛頓時被炸出一排火團,隨後整個車身四處冒煙,車門開啟,幾個駕駛員剛剛躥出來就往地上趴,不是怕車輛爆炸,而現場的彈幕太密集,剛下車就有連續數十道光點從身邊閃過。
等到後面的履帶戰車從無數火團中衝了出來,入眼就是八輛燃燒冒煙的輪式戰車,而前方數十輛完好無損的步兵戰車正整齊劃一的向他們瞄準,這時,僅剩的六輛bmp-1型履帶裝甲車要面對超過他們五倍的對手,所有的駕駛員同時從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若是那個念頭用漢語翔實的描述,就是‘坑爹啊……’
蘇日勒已經癲瘋了,他看不到逃散的騎兵,看不到正在包抄的步兵營,他的眼中只有遠處的銀川軍營,所有的大炮全被炸燬,炮兵和後勤人員死傷慘重,所有的步兵被他從安全的戰壕中驅趕出來,揮著手槍讓部下向遠處的敵營衝鋒,此刻的他已經陷入瘋狂,一廂情願的認為在血狼旗的配合下,一定能將銀川虎殺掉。
可惜,癲狂的他沒有看到血狼旗一開始的主攻方向就是聯合部隊,一千五百人的騎兵只是試探的性的進攻,而擁有二十輛裝甲車的銀川軍居然打起了防禦戰,兩邊對戰一共戰死不到百人,與這邊的屍山血河形成鮮明對比。
剩下計程車兵膽戰心驚的聚到一起,望著前面燃燒的數十個大火球與滾滾濃煙,還有更遠處,鋪滿整個草原的死人死馬,沒有一個人能相信,他們會活著回來,要知道,他們和銀川軍交戰的慣例是不留俘虜,既然打不贏,那就是必死無疑。
「弟兄們,旗主被殺了,我們不能再去送死了,西呼日嗷都在小鎮上等著我們,我們去找他,走啊……」
一個蒼狼旗計程車兵率先喊了起來,調頭就跑,隨後十多人緊跟其後,望著逃走的十多人,剩下的近千人全部呆滯了,他們望著那些喊著要投奔西呼日嗷都的狼旗,不自覺的想到了目前唯一的活路,衝進小鎮。
「塔塔塔……」
12.7毫米重機槍噴出長長的火舌,十數點瑩亮的光點飄忽忽的飛向那些逃兵的身後,頓時,慘叫聲連連想起,子彈連續穿過數人飛向遠方,七八個士兵被撕成數塊,幾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殘屍倒向地面,讓所有看到的狼旗心中驚悸。
剩下的幾個逃兵看到身後的慘狀,亡命的奔逃,口中發出恐懼的吶喊,隨後幾聲狙擊步槍的脆響,逃走的狼旗軍一個不落的倒在地上抽搐。
蘇日勒用最狠絕的手段震懾了其他人,用大口徑機槍逼著士兵們列隊,士兵們沒有勇氣反抗,只有列出一隊隊散兵陣型準備進攻,癲瘋的蘇日勒絕對想不到,正是他最後不顧戰況的瞎指揮毀掉了最後計程車氣。
上千人在空地上整隊的情形落到了銀川軍炮兵觀察員眼中,當時就把他給嚇傻了,有這麼蠢的敵人麼?開始還以為自己眼花,拉過身邊的戰友讓他確定,然後他也瘋狂了,根本就沒有思索,直接向炮兵陣地報出了設計函式。
這一次,上百枚火箭彈落到了集結計程車兵中間,無數火光如閃光燈一樣在空地閃現,數百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被彈片撕碎,被氣浪炸傷天再撕碎,被衝擊波撞翻再撕碎,無數的殘軀內臟混著草葉泥土到處亂飛,剩下的戰士都被炸的暈頭暈腦,他們有的坐在屍體中間呆呆的望著不遠處碩大的彈坑,有的瘋了一般在彈坑中間到處跑動,發出慘人的嚎叫,還有的直接向四周掃射,將他們看到的一切影子當做敵人。
邊緣處計程車兵們沒有如中間計程車兵那樣慘,同樣,他們也是還能保持理智的一群人,看到叢集轟炸後的場景,他們一起扭頭看向後面站在指揮車上的蘇日勒,蘇日勒也被嚇傻了,上千人的部隊在眨眼間損失了三分之一,不由的看向血狼旗那邊,剛剛看到一千多名騎兵離得裝甲車遠遠的,就是不衝鋒,心中一急,‘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隨後身邊一聲槍響,蘇日勒沉重的身軀栽倒了地上再也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