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月沒有理會中尉的試探,他知道的要比黃金旗知道的多,眼前的銀川軍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他們已經定下了收拾狼旗,就接著收拾小鎮的心思。
「嗯,你們既然是使者,我也沒有資格和你們談,上車吧,我帶你們去見上級……」
說罷,李中月就讓四人上車,中尉卻拉住李中月:
「李連長,你看,我們只是使者,說不定還是未來的同盟,作為第三方,能不能將我們的裝備和車輛還給我們?」
中尉也是無奈,身上的武裝帶都被解下來不說,身上光禿禿的只有一件軍裝,像俘虜多過向使者。
「你們誰拿了?你們誰拿了?拿了的吱一聲啊……」
李中月向巴赫亞點了點頭,使了一個隱蔽的眼神,張嘴高呼起來,黃金旗計程車兵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就是沒人吱一聲,哪怕他們身上揹著款式絕對與ak系列不同的03式步槍。
「嗯,是這樣,之前你們有什麼裝備我也沒看見,要不這樣,你們從地上自己找一些作為補償吧……」
李中月指著腳下屍體邊一支沒了槍托的步槍對中尉不好意思的說道,同時對巴赫亞擺弄一支92式手槍無視。
當赤手空拳的幾個軍人到了核心處的大樓裡見到李耀啊與鐵中原時,心中的憤怒無以言表,他們剛才看到自己的軍車被別人同油漆刷了字,上面寫著xxx連專用,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麼?
看到鐵中原的第一眼,他們又驚訝了,先前出現蒙古人他們還能保持平靜,但是這裡的首領居然是個金髮外國人,就讓他們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會見的地方時鹽業招待所的大廳,也只有這裡還算完好,雖然大理石地板上到處都是彈殼,雖然風景牆基本被硝煙燻黑。
「我代表……」
中尉立正頷首,準備說出他的來意,鐵中原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石原野的人,他們派你們過來,是想勸說我們當炮灰的吧?」
鐵中原一席話讓四個人臉色同時一變,中尉張嘴想要辯解,卻始終說不出反駁的話,人家已經將他們的底細摸清了,但是他們對人家的底細還一無所知。
「你們也別裝大尾巴狼,黑狼旗與蒼狼旗為什麼來,你們比誰都清楚,我實話告訴你,不管來的是狼旗軍還是你們,只要敢靠近小鎮一步,我們就打……」
說完,外面一陣熱鬧,一千名換裝完畢的金狼旗士兵排著稀拉鬆垮的長隊從大門路過,雖然這些士兵沒有正規軍人的氣勢,行走間也沒有個正行,但是他們身上揹著的五六式步槍與腰上滿滿的彈夾包則在說明,他們不單單是一群烏合之眾,也是一群能夠開槍殺人的勇士。
大廳沉默了,鐵中原與中尉等人一起看著外面,中尉是對新的援兵充滿驚秫,要是這些士兵都有昨晚的戰鬥水準的話,收復這座小鎮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同時對小鎮的戰爭潛力有了新的認識。
鐵中原則是另外一種心情,這些金狼旗士兵的軍裝和武器,都是黃金旗用自己的血和命換來的,他們終於得到了張小強承認,全部換裝,雖然都是人武部囤積的退役武器,卻比他們拿著馬刀石頭上陣,不知強要到那裡去了。
接著,一挺挺74式7.62mm輕機槍,67式7.62mm重機槍,還有63式60毫米迫擊炮等裝備出現在後隊,這些重火力都是後方搶修出來的,本來沒有金狼旗的份兒,但是因為他們的血勇,竟然在張小強的部隊裝備之前優先裝備。
當三架一百毫米反坦克炮拖出來的時候,鐵中原的眼睛微微溼潤,早上撤退時,坦克炮彈炸開時,士兵的慘叫彷彿還回響在耳邊,要不是那兩輛坦克,他五百人撤退也不會只剩下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