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全身都是黑煙與泥沙汙漬的鐵中原撥出一口長氣,接著,摘下他的滿是劃痕的頭盔,露出標誌性的金髮,讓身邊的戰士能夠看到,他與他們同在。
更多的騎兵衝了進來,亮晃晃的鋼刀閃爍著斬掉一個個頭顱,手榴彈的炸響的火光也在陣地上四處蔓延。
十二枚鋼質飛輪在眨眼中射了出去,烏濛濛的飛輪毫不起眼,在最短的時間飛進騎兵群眾,一時間,血肉橫飛,不管是馬還是人,全都落的死無全屍,本來陣地已經趨於崩潰,鐵中原的逆襲一下激起下面人計程車氣,他們紛紛站起身向馬背上計程車兵掃射,有人槍膛中沒有子彈,吼叫著撲上去將騎兵拉下馬背,用牙齒將騎兵的喉嚨咬開。
鐵中原發飆了,二十四片飛輪流光飛火,在騎兵最前面將數以百計的戰馬和騎手撕開,漫天的鮮血取代了剛才的泥沙,將方圓數十米的地段澆成鮮紅色,當百名騎兵倒在鐵中原的飛輪下,剩下的騎兵慢慢後退,竟不敢再發動進攻。
大堆大堆噴著熱氣的血肉殘肢在陣前疊成一堆小山,血水積成小河,慢慢地滲透浮土間的縫隙,下一秒,幾枚迫擊炮彈在擠在一起的騎兵中間炸開,嘩啦一片,騎兵轉身就跑,他們已經被這殘酷的殺戮打掉了僅有計程車氣。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騎兵中間炸響,翻轉馬頭的騎兵一個個飛上天空裂開,無數的鮮血灑向地面,接著,機關炮的粗大光鏈橫掃整個馬隊,這下可比鐵中原與100毫米滑膛炮加起來的威力都要大,瞬間,數以百計的馬屁被撕的粉碎,馬匹上計程車兵更不消說。
兩輛坦克碾壓著地上的人屍馬屍向鐵中原駐守的陣地逼進,一排排步兵戰車在坦克後面敞開出口,各自放下7名步兵,成叢集向陣地撲來。
逃跑的騎兵被身後的一通剿殺徹底逼瘋了,他們捨棄了馬屁,下到地面,用步兵的散兵陣型再次進攻,散開的陣型分散了陣地上殘存的火力,傷亡下降的同時,他們與陣地接觸的時間也更長……
「巴赫亞,我們當不成了排長……你走吧,到後面去,沒人會怪你的,把火箭筒給我吧,一直看著你打,我早就羨慕的要死了……」
巴赫亞的副手躺在他的身邊,腰身以下的大腿沒了雙膝,只用紗布簡單的紮起,身上的軍服已經看不清楚樣式和顏色,手邊扔著一直打空子彈的ak74。
巴赫亞看到身邊的副手這個樣子,神色閃過一絲悲哀,搖頭說道:
「西呼日敖都還在,我不能走,火箭筒你拿去吧,最後一枚火箭彈已經射出去了,你拿著也沒有用……」
「咳咳……巴赫亞,你就是個實心眼,只要你不跑出鎮子去,就不算逃兵,我們已經盡力了,那麼多的弟兄都死了,少你一個也沒有什麼關係……算了,隨你了……」
士兵接過40火箭筒的發射器,撫摸著這件他盼望了好久的裝備,嘴角裂開,露出濺滿泥沙的牙齒,調侃的說道:「我一直都想打掉一輛坦克,昨天打掉的鐵炮車可正帶勁兒啊……」
說完,在巴赫亞驚異的目光中,從身下的浮土裡刨出來一枚火箭彈,將火箭彈熟練的上好,抱在懷裡對巴赫亞說道:「坦克來了叫我……」
看到同伴閉眼睡去,巴赫亞將最後一個彈夾卡上槍聲,想了想,又將刺刀上到槍口,剛剛上好,開火的命令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