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敖都帶著一千二百黃金旗與二十多怯薛軍,回到名為新聖湖的大湖邊,他們的迴歸掀起一陣軒然大|波,當然,波浪只在黃金狼旗的上層掀起,下面的牧民依舊過著爽意的生活,享受著搶奪自漢人的女人與奢侈品。
「這麼說,幹掉我右鋒軍的也是他們嘍?」
奢華的帳篷內,散落著金玉珠寶,暗香美人,黃花梨木座椅上,鐵中原端著水晶酒杯,昂首望著下方的眾人,神情淡然,彷彿黃金左旗全滅的壞訊息,對他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兒。
其格其臉色慘白的坐在下首,也是下面唯一能坐下的人,不時會有劇烈的咳嗽自他喉嚨管裡嗆出來,如今,怯薛軍已經成了昨日黃花,排名前十的進化者只剩下他與俄日敦兩人,其他的進化者大多是半吊子敏捷型,最多隻能當衝鋒隊用。
雖然身受重傷,連久站都很困難,但是比起俄日敦,他算是幸運的,俄日敦最後衝擊,擋下十多發機關炮,是超過他極限能力的,要不是最後關頭,用透支生命力的辦法調動了所有的潛力,恐怕早就被轟成碎片。
等到與主力會和之後,俄日敦的身體持續衰弱,雖然人已經清醒,但是失去了行動能力,已經成了坐輪椅的癱患者,就連小便都得要人給他掏小弟,不止如此,三十歲的俄日敦正值壯年,之前行動如風,體型壯碩,如今卻突然間老了三十歲,滿頭蒼髮,一臉皺紋,連說話都吃力,也就是說,這個人已經完全廢了,若不是其格其一力承擔他的以後,說不定早就被人扔到野外等死了。
阿拉坦敖都則站在其格其的對面,隱隱有眾人之首的架勢,回來後,很多人指責他見死不救,造成黃金左旗的覆滅,但是阿拉坦敖都並不急著反駁,彷彿突然間學會了城府。
阿拉坦敖都並不是算無遺策的智者,他只知道,若是當初莫日根兩人聽從自己的命令,暫時不去救援,等待其他的狼旗營支援,根本就不會出現左旗全軍覆沒的慘劇,所以他是有功的,若是當時他跟著莫日根一起過去,說不定連右旗都會全軍覆沒。
他的這種想法讓鐵中原差點氣爆,但是阿拉坦敖都的觀念沒錯,不管怎麼說,他儲存了黃金右旗,若不是這樣,鐵中原的直屬兵力恐怕會毀於一旦。
巴彥一直小心觀察著鐵中原的臉色,見鐵中原俊逸的外表沒有一絲變化,一切都與往常別無二樣,心中不由得驚顫起來,鐵中原越是沒有變化,他就越是害怕,特別是鐵中原聽到壞訊息後的淡漠,這是他要殺人的前兆?或者與往常一般不放在心上?
一般人不管性情多麼古怪,總有些預兆,但是到了鐵中原這裡就行不通了,他可以上一分鐘對你和顏悅色,下一秒鐘就爆了你的頭顱,他可以對你發出驚天怒火,然後轉身給你最新虜獲的美女。
所以巴彥不知道,鐵中原心裡到底有沒有殺人的念頭,若是真有,這裡除了黃金血脈的阿拉坦敖都,其他人都可能因與這件事扯上聯絡而被殺掉。
「尊敬而高貴的西呼日……鐵中原閣下……」
巴彥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沫,雖然他喊出西呼日三個字,鐵中原的神情沒有變化,但是那隻水晶酒杯的柄被鐵中原的手掌捏的粉碎,連忙叫出了鐵中原三個字,心中還一陣打鼓。
「我想,除了右鋒軍,還有左衞軍的損失也應該算到他們頭上,三架血狼旗的飛機殘骸,就是在自由集市中找到的,他們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集市部隊……」
聽到巴彥這麼說,鐵中原的眉毛楊了起來,嘴角掛上了一絲神秘的微笑,坐在椅上微微俯下身,望著巴彥說道:「我們現在進攻他們,能夠將他們殺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