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裡是有人守衞的,只不過部隊進了城,這裡的守衞已經逃跑了,就連地上掉落的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都沒有人拾撿,鐵門是被反鎖的,這難不倒張小強,抽出鼠王刃在鐵門上切豆腐一般劃開。
隨後,在宋喜驚訝的目光中,張小強推開了鐵門,剛一進去,就聽到一聲槍響,動態視覺中,張小強便看見一顆圓錐形的彈頭向他的眉心飛來。
想也沒想,鼠王刃甩了出去,高速旋轉的鼠王刃在彈開子彈之後,繼續向前旋轉,到了一個三十多歲,一臉蒼白,掛著浮腫眼袋的男人面前,切進了他的眉心。
拿著五四手槍的男人腦袋上欠著鼠王刃,一聲未吭的倒在地上,五四手槍不斷髮出脆響,一顆顆子彈自槍口噴出,撞在地面上擊出一個凹坑。
六聲槍響之後,就只有不斷痙攣的手指扣動著扳機,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男人,張小強扭頭問著發傻的宋喜:「他是誰?」
「他就是你要見的人……」
「……」
踏過吳當的屍體,張小強與宋喜進到了吳當的藏身之處,一進門,就看見無數的大箱子堆積在牆邊,裡面裝滿了大米,肉乾,副食,還有瓶裝的白酒,各種衣服,蕾絲內衣。
最後,張小強還看到了一隻嵌著金邊的小箱子,開啟箱子,各種金項鍊,戒指,金假牙,金箍子,小金元寶和金條,這一箱子差不多有二三十公斤。
推開緊閉的房門,豪華的手工地毯上,紅木茶几上擺滿了各種罐頭酒瓶,一群穿著三點式的漂亮女人驚恐的蹲在一邊。
「這個王八蛋真會享受……」
張小強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扭頭問宋喜:
「你們就在這種玩意兒手上做事兒?他當初是怎麼收復這座小鎮的?」
宋喜有些尷尬,隨即立正,將小鎮收復的前後說了個明白,隨著宋喜的述說,張小強終於從道聽途說變成了瞭解,雖然這座小鎮收復掛的是吳當的名,卻和吳當沒什麼關係……
出事兒的時候,吳當正作為小鎮的代表,到邊防哨所去做慰問,同時哨所官兵受到上級指示,拿出武器讓慰問的一群人實彈射擊打靶,手中剛剛摸上槍支,病毒爆發了,因為這群人的出現,邊防士兵手中的鋼槍不差子彈。
在第一時間擊斃了喪屍之後,剩餘的人聯絡一直著上級,只不過收不到命令,吳當作為活下來的最高官員對呆在這裡很是害怕,就讓士兵送自己回小鎮。
還沒有進入,便發現很多的貧民正在逃出小鎮,加上小鎮不大,喪屍也隨即追了出來,當時吳當就下傻了,由當時殘存的一位中尉軍官帶著士兵營救平民。
當時部隊還有三十多人存活,這三十多個人憑藉戰車和大量的自動武器在經過一番糾纏之後,消滅了這些喪屍,於是小鎮賠莫名其妙的收復了。
吳當作為最高長官,當仁不讓的成為政府的代表,統治著小鎮,又因為小鎮是鄉鎮府,所以周邊的倖存者自覺的向這裡聚集。
最開始,吳當很老實,配合士兵,但是等到他知道了世界已經變了,便讓中尉帶著部隊出去清剿喪屍,尋找物資,他則私下招募部隊,最終,他們通過壓迫,讓部隊敞開了武器庫,而中尉卻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屍變。
於是小鎮變成了兩股武力,軍人和吳當招募的私軍,兩邊相互戒備,互不統屬,直到上一次狼營來襲,私軍擋不住,唇亡齒寒之下,邊防軍才出動,用步兵戰車打退了狼旗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