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我死的這麼痛快麼?」
白馬望著舉著雙手走出瞭望塔的手下,不由得苦笑起來,接著三子出現在他面前,三子的面色很不好,雙眼遍佈血絲,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睡過覺,臉上漫著一層死灰,頭髮如亂草窩一樣耷拉在眼睛上方,沒了以前的烏黑油量,散著枯草一般的黃。
「老同學,你是來殺我的麼?這件事兒和你沒關係,都是我乾的,拿我的人頭去個給他們一個交代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白馬覺得自己還真的有些對不起三子,雖然他從來都看不起三子,但是加入基地之後,一直都是三子在照顧他,如今事敗,他也永遠沒有機會再去補償三子了。
「何文斌死了,需要有人負責,你付不起這個責。」
三子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便不再理會這個騙取他信任,卻又一手毀了他的老同學,若是他能重活一次,他第一個要爆了他班主任的菊花,該死的靈魂導師讓他一輩子都毀了,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
「唉!」
白馬苦笑了,三子的意思很明白,這一次,三子恐怕要給何文斌賠命,他跟在三子身後,一步一步的向下方走去,路過關押何文斌的房間,他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何文斌,何文斌已經瘦得只剩下骨頭了。
何文斌的死是白馬一手策劃的,只不過他沒有真的想要害死何文斌,只是想讓何文斌失去行動能力,讓基地權力中心轉移到三子手中,只是下手的人不知輕重,可惜了,那個有著水蛇細腰一樣的女人,恐怕這一次她也會死的很慘。
「三子,這次我無話可說,我這人野心太大,有時看不清自己,倒是連累你了,其實你和那個女人的事兒沒你想的那麼嚴重,與你和那個蟑螂哥的關係,他未嘗不會網開一面,我不該用這件事兒來左右你,如果你實在恨我,你就殺了我吧,能死在你手裡,我願意……」
白馬走在三子身邊,就想往常一樣,用聊天的語氣與三子說話,三子猛地停住,轉身望著白馬說道:「王子啊,其實你不瞭解蟑螂哥,我娶十個二十個女人他都不會在乎,只要我跟著他,聽他的話,偶爾出現一些問題,也不會受到他的處罰。
但是蟑螂哥最討厭有人背叛,或者有人不聽招呼,那個女人是蟑螂哥點了名的,任何正式隊員或管理人員都不能碰她,也怪我酒後亂性,那個女人又沾上了我,要是我能狠下心殺了她,也算一了百了,只是,這後悔藥不好吃啊。
其實你做的一些事兒,我也能猜到,你算計我,我何嘗沒有想要算計你?你在外面有東西藏著,本想等到蟑螂哥回來,我用你的家當來贖罪,可惜,蟑螂哥不在了,我也棋差一招啊……」
三子搖著腦袋不想在說下去,白馬卻是聽明白,三子並不像他認為的那樣無能,三子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將計就計,想要用他向蟑螂哥邀功,只是,張小強意外失蹤,讓三子不知所措,所以才有了他成功篡權。
「算了,說多的沒用,何文斌已經死了,總得有人給他陪葬,不是我就是你,或者我們兩個,不過,我得將何文斌身邊的那個女人供出來,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毀了何文斌,絕了我最後一點活路。」
白馬面容微微扭曲,他欠了別人,最多,說些好話加上一句對不起,但是他覺得別人對不起他,他就想要那個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