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麼?」
陳葉很是懷疑,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死板的家族?
「絕對是真的,我們黃家很傳統,我到現在還是處男……」
黃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私下在心裡算數,他是對第幾個女人說自己是處男了?突然,黃泉額頭上滲出一些汗珠,萬一陳葉到趙小波那兒去求證該怎麼辦?
「你為什麼出汗了?很熱麼?」
陳葉沒有就黃泉是不是處男的問題糾纏,而是盯著黃泉的額頭,黃泉久經考驗,生死之間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那在乎這點小場面,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才吃了飯,出汗是正常的……」
同時心裡暗自嘀咕:「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陳葉這才安心,到底是沒經驗,雖然她以前在大學裡談過兩個,到底是小孩子,一些東西一眼都能看透,黃泉不同,摔打了這麼多年,早就知道該如何對付女人,三言兩語就應付了過去,就在黃泉繼續接招的時候,陳葉突然向他坐過來了一點,差點就要挨著他了,黃泉一看,心裡大叫:「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
作為一個前花|花|公|子,黃泉知道女人的一些習慣,陳葉主動挨著他坐,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他將陳葉當老老婆的,所以不喜歡勉強陳葉,但是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客氣。
鹹豬爪一下子摟上了陳葉的腰肢,陳葉很不習慣,扭了一下身子,想要掙脫,黃泉這時說話了:「唉!還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活著過去。」
黃泉的話讓陳葉停止了掙扎,疑惑的看著黃泉。
黃泉衝陳葉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連忙說道:「沒啥,真的沒什麼。」
說話的時候,卻把陳葉摟得更緊,陳葉臉色一變,追問道:
「這次阻擊很危險?」
黃泉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望著夜空,說道:
「運力跟不上,每天最大的運輸量只有一萬人,這裡的人員加起來超過八萬,喪屍後面就回來,我們得要堅持一個星期左右,可是在聚集地,憑藉圍牆與護城河也才堅持了兩天不到,天知道到時候會死多少人,我又不能做逃兵,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黃泉說的不是謊話,張小強的安排黃泉不知道底細,面對將要到來的阻擊戰,每一個人心裡都沒有底,唯一的生路只有渡船,也是最容易被控制的生路,只要在江對岸放上幾門戰防炮,直接就能將所有逃兵送進長江喂王八,但是黃泉知道張小強的德性,一旦事不可違,張小強會跑的比誰都快,當然,張小強會帶著所有的武力一起逃,作為手下大將的他是一點危險都沒有的。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