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話告訴你,我沒有底氣能擋住喪屍的衝擊,貧民也不可能過到江對岸,因為我要帶著我們的戰士過去,時間,沒有時間,你知道麼?」
幕佩佩聽到張小強的話,冷然一笑,接著變成神經質的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斜著眼角說道:「哈,時間?你用三天的時間運送那些武器物資,沒有運過去一個人?三天的時間就被你這麼揮霍了,你卻在這兒說什麼時間?
在你眼中,這些追隨你撤退了數百里的倖存者遠遠比不上你的物資,為了這些物資,你情願將這些人全部放棄,現在又為了莫須有的罪名想要親手殺掉他們,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你還是不是人……」
「住嘴,出去,全都給我出去……」
張小強惱羞成怒,一下爆發,將下面的人全都趕出去,雖然惱怒,張小強也發現自己很不對勁兒,易爆易怒,殺性難消,似乎這段時間不斷積累的壓力和勞累讓他成了爆炸邊緣的火藥桶,所以他沒有繼續與幕佩佩爭吵,想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張小強發了火之後,其他人紛紛起身向外走去,一個走得比一個快,張小強重重地做到了斷了一條扶手的椅子上,看著自己的雙掌,卻發現,掌紋上有無數的紅線交集在一起,是那麼的刺眼。
半晌,腳步身紛紛散去,張小強以為會議室裡在沒有其他人,抬起頭出了一口長氣,只是這口氣只出了一半,他看到幕佩佩正寒著一張俏臉望著自己。
本來已經剋制的怒火一下又衝上了大腦,張小強衝幕佩佩喝道:
「你還在這兒幹什麼?出去,我讓你出去,給我滾……」
「哼,你憑什麼用這幅口氣與我說話,我可不是你家養的奴才,我就要看看,他們敬重的蟑螂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德行,是不是很享受別人的恭維?是不是很享受一言取人性命的快|感?」
幕佩佩沒有走,她的性子狂傲堅韌,她手下新招募的三百女兵都是從貧民中間找到的,這些女兵讓她很滿意,為了這些女兵,她也要讓張小強放棄屠殺的決定,何況殺掉兩萬多人,對幕佩佩來說也是一場噩夢,她不希望這場噩夢發生在自己眼前。
「我的事兒輪不到你來多嘴,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幹什麼都與你無關,在我發火之前,你給我消失,遠遠的消失,立刻帶著你的女兵給我過江,我不想再看到你……」
張小強壓抑著心中的暴躁,他不想傷害這個讓他愧疚的女人,乾脆,讓幕佩佩消失是最好的辦法,同時用女兵營做誘餌,讓幕佩佩放棄對他的糾纏。
哪知道張小強打錯了主意,要是以前,幕佩佩可能巴不得她的女兵不受損失,但是她終於明白了,女人想要自立,首先得自強,想要強過男人,就得在戰場上證實。
「我不會走的,我也不會讓你屠殺那些貧民。若是被喪屍殺掉,我無話可說,但是被自己人殺掉,我做不到漠然無視,我要留在這兒,你想要殺人,就先殺掉我吧,反正你上次差點就殺了我……」
幕佩佩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若是換做上官巧雲,就會利用張小強的愧疚發發小性子,讓張小強不自覺的消磨火頭,最終同意她的要求,幕佩佩向來不將男人放在眼裡,自然說話也特別衝,與張小強針尖對麥芒。
「你以為我不敢麼?」
張小強站起身,走到幕佩佩的身前,雙眼直盯著幕佩佩的眸子,帶著一股邪氣,看到張小強邪性的眼神,幕佩佩心中微微發寒,不露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退得同時,還挺起胸口,似在證明她不怕張小強。
「呼哧……呼哧……」
張小強將眼中的邪性收斂,深深地糊了幾口氣,揮了揮手,對幕佩佩說道:
「在我完全發火之前給我消失,不然……」
聽到張小強話。不知死活的幕佩佩以為張小強服軟,不由的得寸進尺的說道:
「不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