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中的楊可兒也睡了過去,在兩女熟睡的時候,袁意悄然無聲的下到地上,一閃身就出了帳篷。
袁意擔心張小強心裡不舒服,想要給他一些慰藉,張小強要操心大事兒,袁意幫不了張小強太多,心裡卻是不怪張小強,張小強讓她們先離開,其實是在保護她們,她知道,上官巧雲也知道,就是楊可兒不知道,她們不和張小強見面,其實是想給張小強一點小懲罰,讓張小強知道,她們願意和張小強一起去冒險。
走到張小強的帳篷,袁意卻沒有看到張小強,倒是張小強司機開著小車先回來,袁意向司機詢問,司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強說出張小強在女兵營過夜。
聽到這裡,袁意的心微微刺痛,張小強與幕佩佩不清不楚的關係她早有所察覺,這事兒只有她一人知道,但是張小強的選擇,袁意不敢去幹涉,她永遠記得,她只是張小強的附屬品,只要張小強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已經很滿足了,只是,作為一個女人,不吃醋是不可能的,袁意站在原地半晌,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床鋪,再怎麼樣,她也不會離開張小強,更加不會勉強張小強,只要呆在張小強身邊,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張小強這段時間睡得不怎麼踏實,心中有事,很容易驚醒,在他身邊的幕佩佩一聲呻|吟,他就驚醒了,桌上的煤油燈還沒有燃盡,招搖的火焰在燈芯上游走,張小強望著桌面上的油燈,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之前做了什麼。
想到他居然將幕佩佩這頭人形母暴龍給用強了,心中不由苦笑,又想到幕佩佩起床之後的後果,他猛地坐起身來。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誰也說不清是誰的責任,是筆糊塗賬,可是這次不同,幕佩佩從頭帶尾都在反抗,張小強卻不管不顧,連張小強自己都納悶,為什麼剛才就鬼迷心竅,他又不是差女人,就算上官她們不理他,在沿途的營地中,找個女人發洩一下也不是不行,如今他的戰士都這麼幹,只要有足夠的好處。
但是穆培培不一樣,不說她的身份,本身就是進化者,在能對付2型喪屍的進化者中,幕佩佩算得上出類拔萃,張小強可不想與這麼一個s2喪屍絞殺者鬧得反目成仇。
但是,貌似他已經把事兒做絕了,一時又想不出什麼辦法可以挽回,最關鍵的是,幕佩佩本身對男人不感興趣,換身處之,幕佩佩不喜歡男人就像張小強不是gay一般,要是他莫名其妙的和男人發生了關係,他絕對將那個男人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想到這裡,張小強心中發虛,貌似很難辦啊,就在張小強坐在床上搖過來扭過去的時候,幕佩佩呻|吟一聲醒了過來,幕佩佩一醒過來,張小強就發現了,終於將視線注視到這個受害者身上。
幕佩佩未著存縷的躺在張小強身邊,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特別是她粉桃一般的臀部,更是黑紫色的,上滿的毛細血管壁似乎要將肌膚撐破,看著左右不均勻的臀部,張小強有些不好意思,他將幕佩佩的屁股給打腫了。
幕佩佩眼角有兩道淚斑,眼皮子也有些紅腫,剛剛睜眼,一動身子,就不由的痛撥出聲,張小強卻是看到幕佩佩的下面已經紅腫,想到剛才幕佩佩始終沒有動情,顯然受了不少罪。
「看什麼看,再看將你的招子挖出來……」
幕佩佩憤恨地盯著張小強,將床單蓋住自己,隨即感覺到什麼,一翻身對著地上嘔吐起來,幕佩佩趴在床頭吐,但是張小強的心思卻活了起來,幕佩佩沒有像上次要打要殺,反倒是惡言相向,卻有些小夫妻吵架的感覺,難道?幕佩佩其實對做這個並不是太討厭,而是她的心理在作怪?
就在張小強自作多情的時候,卻見到一道瑩黃色光芒滑向他的喉嚨,速度太快,快的觸動了張小強的動態視覺,動態視覺中,張小強自然而然的捉住了握著鼠王刃的玉臂,順勢將鼠王刃奪了下來,抬眼見幕佩佩雙眼的火焰形同實質,掙扎的想要從張小強手中脫身下到床下。
張小強也不惱火,一下將幕佩佩拉到懷裡,抱著她柔軟的嬌軀躺倒床上,張小強抱住了幕佩佩卻把她給嚇得不輕,還以為張小強又想要了,連聲說不要。
張小強聽到幕佩佩說出的求饒話,也沒有表示,只是摟著幕佩佩動彈不得,不一會便睡了過去,幕佩佩不能掙脫,心中更加惱怒,但是張小強卻緊摟著她不放開,幕佩佩也疲倦,靠在張小強的懷中一起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