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一共四個人,開車的死了,剩下的都在這兒……」
在外人面前,袁意向來都是清冷的,她的火熱只有張小強能看得見,張小強點了點頭,沒去看孫可富,而是狠狠地瞪著幕佩佩,當初要不是幕佩佩阻攔,他早就殺了孫可富,也不會造成一箇中隊計程車兵被屍海吞噬。
幕佩佩臉色慘白,低著頭望著腳尖,她在今天失去了最親的人,本來就受到了嚴重打擊,孫可富喪心病狂,臨死前還想破壞聚集地,她無話可說,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她是多麼無能,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開始自我否定。
清理喪屍的速度不慢,在老隊員的帶領下,那些男人也被組織起來,數人一組,以優勢兵力清理著湧進來的上萬喪屍,外圍陷阱受到嚴密監視,一旦喪屍要將陷阱填滿,就會啟動火焰燃燒彈。
孫可富幾人很快就清醒過來,一眼看到黑著臉看著他的張小強,又看到外面巨大的陷阱區,無數喪屍在陷阱裡掙扎,而衝進來的喪屍也在被快速清剿,頓時跪在張小強的腳邊,指著陳輝勇吼道:「是他,是他做的,都是他做的,我……」
孫可富在張小強面前表現的怯懦萬分,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陳輝勇身上,要不是張小強看清了孫可富在小車上那一抹得意的微笑,換個人說不定還真的被他騙過去。
「別殺我,我在外面儲備了大量物資,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能供三萬人使用兩年的物資,我全部奉上,別殺我,就把我當狗養吧,我以後會很聽話……」
死到臨頭,孫可富卻做不到視死如歸,落到張小強手裡是個什麼結果他知道,雖然張小強這邊抵住了喪屍,對他來說是種遺憾,卻未嘗不是一種運氣,張小強損失不大,只要他將物資貢獻出,慢慢熄了張小強殺的他的心思,以後未嘗沒有機會?
陳輝勇不說話,不管孫可富怎麼汙衊他,他都不言語,孫可富向張小強求情,只惹得他心中一陣冷笑,陳輝勇冒了天大的干係,將孫可富救出來,卻遭他如此對待,張小強是個什麼人,陳輝勇瞭解的要比孫可富清楚,數千人說殺就殺,試問孫可富能做到麼?張小強殺伐果斷,沒有婦人之仁,孫可富向用物資買命,那是妄想,可惜,孫可富不願聽自己的,要是不向張小強復讎,而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何至於此?何至於像條狗一般跪在張小強面前搖尾乞憐?
「陳輝勇,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張小強沒有理會孫可富,只是看著陳輝勇,對於陳輝勇,他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眼前這個人頭腦靈活,卻不會審時度勢,不管幹什麼都是首鼠兩端,若是陳輝勇的性格稍微大氣一點,未必不會成長為一個人物,可惜,陳輝勇今天做下的事讓他不得不殺他。
陳輝勇沒有說話,雙腿膝行,到了張小強腳邊跪直身子,閉著眼睛等待,不多時,一聲脆響,陳輝勇猛地睜開雙眼,望著硝煙瀰漫的天空,翻躺在地,一道蜿蜒的血痕自他額頭上的槍眼流淌。
張小強槍殺了陳輝勇,轉身看向孫可富,孫可富嚇的嘴皮子都在哆嗦,全身抖康一般顫動,張小強輕蔑的望了孫可富一眼,擺了擺頭,身後四個士兵上前,按住孫可富的四肢將他舉起走向胸牆,孫可富嚇的屎尿齊流,扭動著身子,大聲呼號:「我有物資,我有物資……」
到了胸牆邊,孫可富上方的天空旋轉起來,翻過幾個跟頭落向胸牆下面的陷坑,陷坑中,無數喪屍舉著竹林一樣的手臂揮舞,孫可富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被竹林吞沒,在他身後,他唯一的老部下,也隨他落到陷坑中的屍群中,一時間,無數血箭在屍群中飛散,無數喪屍向這邊湧來。
將孫可富兩人餵了喪屍,張小強看向喪屍被清剿的情況,突然,他看到河邊碼頭區冒起的滾滾濃煙,張小強看清那冒著濃煙的建築,臉色一下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