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勇帶著兩個衞兵小心的走進人跡寥寥的營地,營地裡大多數人已經撤離,原本生活著上萬人的營地突然間空曠了許多,一些旮旯角落更是人跡罕至,陳輝勇左顧右盼,提心吊膽的帶著他的兩個衞兵,順著營地圍牆邊緣走向最深處。
原本戒備森嚴的圍牆早已經被放棄,一座座高大的倉庫空空蕩蕩,圍牆下的菜地只剩下累累黃土,以前的熱鬧與喧囂只剩下蕭條與破敗。
帶著衞兵,陳輝勇小心的走到原本戒備森嚴的監獄區域,哪裡的警衞全都被抽調到前面去抵抗喪屍,只剩下幾個拿著步槍的後勤人員在看管,看他們心神不寧的樣子,顯然在為自己的後路擔心。
面色古怪的陳輝勇走到那些人面前,假裝輕鬆的說道:
「那傢伙還老實麼?」
後勤人員看著不認識的陳輝勇有些疑惑,他們是被臨時抽調的,不知道眼前這個帶著衞兵的男人是幹啥的,剛要回答,在他們身後的小屋視窗那兒突然伸出一隻烏黑的手臂,手臂的主人指著陳輝勇破口大罵:「是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你們守不住過來處決我的,我告訴你,老子做鬼也饒不了你……」
陳輝勇看到他表哥孫可富還有精神在這兒開罵,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他最怕孫可富被折磨的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真是那樣,救援孫可富的計劃將會艱難十倍。
「孫可富,你還有臉在這罵,要不是你炸斷大橋,聚集地著十萬人至於落到喪屍的圍攻麼?就算殺你一百次,也不能消除你的罪孽,等著挨千刀吧……」
陳輝勇同孫可富對罵,孫可富不瞭解陳輝勇的意思,本來心中就害怕營地找他清算,陳輝勇又帶人過來,以為大限將至,看不到陳輝勇對他打眼色,整個思緒都被絕望代替。
「輝勇啊,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我也奢望其他,你給我一個痛快吧,要知道,當初你背叛我……我也沒有難為你。」
陳輝勇見孫可富沒了囂張,只剩下祈求,心中暗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轉身對幾個後勤人員說道:「圍牆已經被攻破,你們準備撤離吧,這裡交給我了……」
幾個後勤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將犯人移交,正在猶豫,陳輝勇的兩個衞兵卻不知不覺,摸到了他們身後突然發難,兩個後勤後背被一刀捅到心口,還沒等他們哼出聲,衞兵鬆開刀柄,舉起槍托砸在另外兩人的頸上,骨裂聲中,四個後勤悄無聲息的倒在地上。
「富哥,是我們,我們來救你了……」
兩個衞兵跑到視窗,讓孫可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陳輝勇則被兩人的毒辣手段嚇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地上的屍體驚叫到:「不……不是說好的麼,怎麼就殺了他們……」
其中一人回過頭瞪著陳輝勇吼道:
「住口,要不是你帶我們進來,我們早就殺了你,你這個叛徒,等著富哥收拾吧……」
另外一個沒有在屍體上找到鑰匙,用槍托砸開鎖頭,將孫可富放了出來,一齣門,孫可富的驚恐和祈求消失的一乾二淨,他伸了一個大懶腰,沒去望站在一邊的表弟,衝他的兩個老兄弟詢問:「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