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佩佩總算將衣服全都穿到了身上,一邊用手絹擦著嘴角的酸水,一邊瞪著張小強責問。
張小強站在幕佩佩身前,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反正他也不吃虧,幕佩佩長的又不差,了不起收了就是。
「呃……這事兒還不好解決?反正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我一口乾的,就不會讓你吃稀的。」
聽到張小強的話,幕佩佩清明沒多久的眸子又重新蓄滿了火焰,隨口啐了一聲,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定了自己的情緒,正色對張小強說道:「我不會對男人感興趣,所有的男人我都感到噁心,這不是推脫,是我以前的毛病,我對男人有心理潔癖,剛才你看到了?我和你廝打都能讓我吐半天,所以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今天的事兒,就忘了吧,就當做不存在吧。」
張小強聽到這裡,更是無所謂,反正兩個人有沒有感情基礎,多她不多,少她不少,最關鍵的是,有了上官巧雲,張小強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有那麼多的花花心思,對女人,經過上官之後,他已經感到了害怕。
既然幕佩佩不在乎,張小強自然更不在乎,有心想出去看看,又覺得將幕佩佩一人扔在這兒有些不妥,有些繫上褲帶就不認人的姿態。
「嗯,之前你說的女兵營的問題,我覺得可以這樣,王樂那邊需要人守護,你的直接到橋頭就行,同樣,大橋修好,她們和搜尋中隊一起搜尋探路……」
其實女兵營本身張小強並不看重,要不然只派出一個重火力小組長前去接受,而且實權還在幕佩佩手中,先前說的那些怪話只是心中不爽,找人發洩,很不幸,幕佩佩恰好撞到火頭上。
幕佩佩得到自己想要的卻沒有高興什麼,只是看著張小強,看著看著,眼中的火苗又冒了出來,倒是把張小強給搞糊塗了,這女人的心情一會兒一個變化,比過山車還快,他都搞不清楚自己有把她怎麼滴了?
幕佩佩自張小強眼中看到問號,也不說話,雙手平攤,掌心向下伸到張小強的面前,張小強疑惑的望著伸到眼前,細膩如蔥,紅白相潤的芊芊細指。
「你不說拒絕了麼?幹嘛要伸過來,我沒有準備結婚戒指……」
幕佩佩聽到張小強的話差點氣暈過去,她的身手除了超快的速度,還有十根鋒利的爪刃,張小強用鼠王刃將她的爪刃齊根斷掉,不啻於斷掉了她最有威力的武器,爪刃雖然不能對d2喪屍造成危害,殺s2型喪屍卻像砍白菜一般,沒了爪刃,難道讓她用牙齒去啃麼?
「你把我的指甲弄斷了,以後我怎麼去殺喪屍?別告訴我用刀,我的本事全在速度上,拿把刀會拖累我的,你說我該怎麼辦?等它自己再長出來麼?」
毫無疑問,幕佩佩給張小強找了一個大難題,幕佩佩到現在,殺的s2型喪屍沒有兩百也有一百八,想當初,四十幾只s2型喪屍就將他的搜尋隊堵到樓房裡出不來,可見幕佩佩的戰力是多了強大,卻沒想到,鼠王刃之下,幕佩佩成了沒有牙的老虎。
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和幕佩佩那啥了,又把人家的武器斬斷了,不給交代,也說不過去,再說他也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想到這裡,張小強一跺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