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幕佩佩的模樣,溫文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幕佩佩已經失去了理智,想要救王瑞,自己這邊先要與幕佩佩火併一場,既然正面不行,那就只能靠側面,幕佩佩不急著殺掉王瑞,那豈不是可以這樣?
幕佩佩心中的怒氣隨著王瑞一次次抽搐煙消雲散,王瑞的上半身已經體無完膚,一個個小坑密佈他的肌膚,鮮血已經將地面沁溼,王瑞只想快點死,身上的痛楚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他只想一死了之,也許上天聽到了他的祈求,一道銀光,胸口突然插|進一隻飛刀,王瑞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三五秒後便重重落下,再無聲息。
幕佩佩也被突然而來的飛到嚇了一跳,起身戒備,卻看到了靜立牆頭的溫文。
「溫文,你什麼意思……」
見到是溫文打擾了自己的雅興,幕佩佩發火了,看著溫文慢慢矮下身子,只要溫文說不出理由,她要先和溫文打上一場。
「呵呵……你問我什麼意思,你在我家門口殺人,我看在大家有過合作的份上,隨你意,可是你一刀殺了也就得了,為什麼在我家門口玩兒凌遲?要玩兒你也得換個地方玩兒,你倒好,不把我當回事兒不說,還越玩兒越上癮,你真想玩兒到天亮?
我溫文再怎麼說,也是有點身份的人物,你當真吃定我了?我就殺了他,眼不見為淨,你想要鬧么蛾子,我接著就是,不過……你不要忘了,你能擋得住我的刀麼?」
說罷,溫文雙手抬起,六支飛刀倒插在他的指縫間,幕佩佩看到那些飛刀,神色一變,她想起當日溫文的那驚天一刀,她沒有貓眼的動態視覺,自然看不清溫文比子彈還要快的飛刀,王瑞也死在她的面前,先前的凌遲也消減了她的火氣,既然溫文為了面子,乾脆自己就給他面子算了……
「好吧,今天算我不對,這個傢伙殺了我四個姐妹,死在你手裡算他走大運,溫文,現在聚集地是個什麼情況,我不相信你沒收到風聲,別以為比別人身手好就能無所顧忌,真的被喪屍衝進來,誰也跑不了,我希望你也能……」
幕佩佩放下王瑞的事兒,想要勸說溫文參加聚集地的保衞工作,說道一半,卻見溫文滿臉的嘲笑,便說不下去了。
「大小姐,你太看得起我溫文了,我已經將我手下全部叫了出去,這還不夠麼?非得我親自上場才算?我的一身本事就在飛刀上,到了那邊,我的十二支飛刀還不如一支步槍,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前面有你就行,我還是在後面乖乖等著得了。」
溫文直接拒絕了幕佩佩,聽到溫文的話,幕佩佩知道溫文說的不錯,但是惱怒溫文的嘲諷,心中不爽,冷哼一聲,轉身向她的汽車走去,她要處理女兵的屍體,地上的王瑞卻是不願意多看一眼。
溫文站在王瑞身邊,看著幕佩佩離去的身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