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佩佩轉身,望著身後站在陰影中都能男人,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濃濃地殺意,對男人重來都不假以顏色的幕佩佩對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異常反感,她心中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在打她女兵的注意。
幕佩佩的一句反問讓王瑞心中炸響一道驚雷,他沒想到,毫無防備的幕佩佩居然對他的深度催眠無效,一著急,差點將手中的手槍舉了起來。
王瑞知道幕佩佩是進化者,幕佩佩的身手也曾聽到他藏身之地的同伴們說起過,一直以來,王瑞殺的都是人類,沒有將他的手段用在喪屍身上,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話喪屍聽不聽得懂,所以,他對進化者有一種天生的敵視。
他本身的性格扭曲,對於任何比他的強的人,他是嫉恨的,幕佩佩又是美人中的美人,是他見到過的最美的女人,他想要將幕佩佩變成他的作品,想的發瘋,兩種標準加在幕佩佩身上,讓他迫不及待的站出來,也不管他現在是多麼危險,一旦暴露,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與袁意和日本女孩兒交過手的他知道,進化者不像普通人那麼容易對付,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被追殺,所以為了對付幕佩佩他準備手槍,向依靠前次的經驗,讓目標進化者產生輕微的停頓,再用手槍殺掉幕佩佩,他不需要活的人,只需要屍體。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兒?你是錢開喜的人?」
幕佩佩見男人沒有回答,心中冒起火頭,踏前一步繼續逼問,卻看見了王瑞身上的警服,不由的問出來,錢開喜以前的罪過女兵營,她早就想要算算這筆賬,眼前是個機會,畢竟,今天夜裡,除了值班的女兵們,其他人都是在聚集地搗亂的可疑人物。
「我是錢開喜派來檢查夜哨的,他不放心一群女人……」
王瑞沒有把握殺掉幕佩佩,心中想著脫身之計,聽到幕佩佩的詢問,靈機一動,將計就計,卻沒想到他這一說,卻讓幕佩佩尋到了破綻。
「你到底是誰,老混蛋的部下可不會直呼他的名字……」
幕佩佩大喝,隨即矮下身子,準備先將這個男人擒下再說,現在整個聚集地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她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在她的女兵營當班的時候出現意外。
「我說……我說……我是那邊的人……」
王瑞大聲回答著,回答的含含糊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他只知道必須說點什麼,進化者都是變態,上次他就在袁意手中吃了苦頭,掉了牙不說,還斷了一隻手臂。
男人含糊的說法卻意外的讓幕佩佩停下,她以為男人說的是湖邊營地,在真個聚集地,也只有張小強她是惹不起的,雖然男人鬼鬼祟祟,又穿著警服,說不準就是那邊在籌劃著什麼?當然,幕佩佩不會相信男人的一面之詞,繼續質問,只是不準備在動手。
「既然你是那邊的人,為什麼穿著警服在這兒鬼鬼祟祟,為什麼要靠近我的汽車……」
已經在準備翻臉的王瑞聽到幕佩佩的話,心中猶如開啟一道天窗,他知道,唯一能脫身的機會出現了。
「我是臥底,準備回那邊彙報工作,看到你們在這兒,就過來看看……」
說到這裡,王瑞想要揮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那邊到底是哪邊,同時暗自慶幸,剛才他對幕佩佩催眠說的話還不算太扯淡。
聽到男人的話,幕佩佩信了八成,整個聚集地除了錢開喜的勢力,其他的都在營地手中,既然如此,在錢開喜那兒埋下棋子也是正常,卻不知道,張小強天天為那跟隨他的七萬人頭疼,誰願意沒事兒找事兒再給自己新增三萬吃白飯的人口?